原來那同志之前已經有個大閨女報名下鄉了,現在又把二閨女也送去了。
真真是覺悟高啊!”
那同事聽了,也嘖嘖稱讚,連說有現在的成效真是“不容易”,都是上頭領導得好的結果。
這一天,還有一件事讓家屬院炸開了鍋——
餘來弟竟然不聲不響地已經辦理了鋼鐵廠的入職手續。
頂替餘保家去鋼鐵廠上班了!
這一訊息一出來,大家瞬間老林家的那點事都沒有了看頭。
畢竟這附近其實好幾家家底都還不錯的,都已經瞄上了餘保家的那一份工作。
雖然是鋼鐵廠裡頭的裝卸工,是個苦力活,可這時候人家不這樣看。
只要是進國營廠裡頭工作的,更不要說是鋼鐵廠這樣的大廠了。
別說是賣苦力的裝卸工,就是掃廁所的,也多的是人想要這個位置。
大院裡頭好些人家有合適人選的,或者親戚有想要買工作的,都一直留意著呢。
也就是這兩天,這餘保家屍體還在公安那邊,他們看著這盧燕傷心勁頭還沒有過,自然不好就上門說這事了。
可都一直暗戳戳關注著呢,恨不得天天在餘家附近轉悠,等著盧燕狀態好轉就把工作“拿下”。
可誰成想,看見餘來弟今天竟然一早跟著上班的人一塊出了大院的門。
這不就有好事兒的嬸子看著餘來弟這身上比平日裡要體面不少的打扮,還有這手上挎著的網兜,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忙攔住她問了一句:“來弟,你這一大早的,是要上去哪兒啊?”
餘來弟自打隨著盧燕嫁過來,她很有當拖油瓶的自覺。
也深諳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的道理。
特別還是大娘嬸子都扎堆的地方尤甚。
她平日裡就不咋跟大院裡頭的人說話,一直都是個內斂勤勞的性子,低著頭,聲音也小小的:“我去上班。”
那嬸子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上班?你上哪兒上班?”
餘來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鋼鐵廠。我接了我………我爸的班。”
那嬸子的嘴巴張成了O型,半天沒合攏。
餘來弟說了不到兩句,就藉口今天是上班第一天,可不能遲到了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低著頭快步走了。
那嬸子看著她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轉身就往家屬院裡頭跑,邊跑邊喊,
“不得了了!大新聞大新聞……
餘家那丫頭去頂她爸的班了!
”!了班上廠鐵鋼去兒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