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掏錢包的手一頓,有些愕然抬頭,看著蕭知羽那張有些黑黃黑黃、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
她的同伴,那個叫小月的姑娘——
幾乎是立刻就嗆聲回去,聲音也不小,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往這邊瞧:“同志,請問這件衣服他們付錢了嗎?”
她話問的是售貨員,眼睛看著的卻是蕭知羽。
售貨員搖頭,語氣平淡,實事求是道:“這位女同志並沒有說要買這件衣服,自然也沒有給錢,估計是嫌貴來著。”
小月“哦”了一聲,對著蕭知羽,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
“聽到沒有?售貨員都說了,你還沒有給錢。
自然也說不上搶了。
這肯定是誰先給錢這衣服就是誰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蕭知羽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還繞著蕭知羽走了一圈,一邊走一邊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那眼神,跟看什麼稀奇物件似的。
然後她停下來,雙手抱胸,語氣不緊不慢,可吐出來的每個字都扎進了蕭知羽的心肺裡。
“這位女同志,我說實話,這件衣服並不適合你。
這衣裳顏色亮,就你這黑黃黑黃的皮膚,穿起來顯得你會更黑更醜。
還有,就是你太瘦了,這衣服你買回去了,也撐不起來啊。
買回去穿上也不好看,這不是白瞎了這
衣服。
也浪費錢。
人穿衣服,衣服也挑人的。
還有我看你這手也挺粗糙的,平時不少幹活吧。
這衣服穿了也不合適幹活。
所以還不如讓給我們。
你看看玲玲,她長得白,穿這顏色就很合適,相得益彰。”
她說著,還往玲玲那邊比劃了一下,一臉坦然:“你還是再去挑挑合適自己的衣裳吧。”
她覺得自己也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番話有多傷人。
可她不知道,她說的每句話,都像精準地踩在蕭知羽的雷點上,一下一下,踩得蕭知羽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你說誰長得黑?你說誰撐不起來這衣服呢?”
蕭知羽的聲音都在發抖,“這衣服我喜歡玩就買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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