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伯母其實早就已經把自己閨女要相親的物件條件都打聽得很清楚。
家裡人口簡單,只有一個大哥在外地當兵的,兩個姐姐已經嫁出去,家裡只有老兩口,還有大嫂帶著兩個孩子,然後就是這個還沒有結婚小兒子小姚了。
她自己是當人兒媳婦的,這些年也見過不老少破事,自然不想要自己閨女嫁到兒子多的人家去。
不管是不是重男輕女,只要兒子多,那相當於家底會被分薄,人一多孫子孫女也多,到時候老人就算想要搭把手也顧不過來。
再來就是,小姚年紀還輕,雖然已經是單位裡的小幹部了,但是能分到房子在外頭自己小兩口住,在這時候幾乎不太可能。
那麼多人住在一塊,妯娌、婆媳、姑嫂矛盾都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打聽到小姚這樣的家庭情況的時候,她還是挺滿意的。
蕭大伯母這會笑得越發和善,也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家雖然條件不算頂好,但是我們家裡男女也是一視同仁的。
都沒有什麼重男輕女的想法,閨女自小也是被嬌寵著長大的的。
所以我家的女孩難免有時候會任性一些。
都說相見好,同住難,這同吃就更難了。
這閨女嫁人了,到了別人的家裡頭去生活,融合過程中肯定多少都會有些摩擦的。
我不要求你一味偏頗,但是也希望你可以一碗水端平,不要讓她覺得不公,委屈。
實在不行,到時候你回來跟我們這當長輩的說,我們來說她。”
祁曜聽著這番話,雖然覺得有些奇怪——
這人雖然自己媳婦的大伯母,怎麼跟自己說這些?
不過轉念一想,這大概也是關心愛護蕭知唸的表現吧。
他本來並不打算多說,但既然都是關心自己媳婦的人,為了安他們的心,提前讓長輩知道一些自己的打算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祁曜也正了正神色,語氣也鄭重了幾分,
“您放心,我其實一直都已經在託朋友打聽房子的事情。
雖然這時候房子不能買賣,但是還是有變通的法子的。
還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指定都是護著自己的媳婦,站在她那一邊的。
不會讓她受一星半點委屈的。
當然了,這房子的事情可能一時半刻沒有那麼快可以落實到位,畢竟這也看機緣。
但是我錢什麼的都是上交的,一時間就算是房子沒有定下來,但錢掌握在媳婦手裡,媳婦也舒心。
當然了,我也是一直積極主動承擔家庭裡的責任,我並不認為女人就該承擔家裡的一切事務。
但是我爸媽都還沒有退休,還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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