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了挺胸膛,聲音也比在屋裡的時候也大了幾分,
“我剛剛進入出版社的時候,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文員。
可是因為在工作期間,我多次在報紙上發表了文章,也得到領導的器重……
我上頭領導的都說了,不出兩年我肯定會晉升。
我們出版社的主任對我很滿意,前幾天還單獨找我談話了,說年輕人好好幹,前途無量。”
他邊說邊比劃,手舞足蹈的,說到激動處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你知道不?我那篇文章,還上了市裡的報紙!
頭版!雖然沒有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但是那也是頭版!
整個出版社,也就我一個人有這個本事。”
蕭知羽在一旁聽著,適時露出仰慕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真的呀?你好厲害!
具體是那一個日期的報紙,回頭我找出來好好學習。
我就是最欽佩有文化的人了。
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一支筆可以抵擋敵軍的千軍萬馬!”
姚忠被她的目光看得更來勁了,又吹了一大通,從自己的能力說到領導的賞識,從領導賞識說到同事的嫉妒,再從同事的嫉妒說到自己如何淡定應對………如何處好工作中的人際關係……
蕭知羽一直耐心地聽著,時不時“嗯嗯”兩聲,點點頭,嘴角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一副很感興趣,很崇拜的模樣。
她的心裡頭卻在想著別的事——
這個人,除了那張臉實在拿不出手,別的條件倒還不錯。
她安慰自己,男人嘛,長得好不好看又有什麼關係?
又不能當飯吃。
能過日子就行。
她媽說得對,只要結婚後日子過得舒心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就這樣,兩人從供銷社買完紅糖,又慢悠悠地往回走。
姚忠很自然地接過蕭知羽手裡的紅糖,走了兩步,又放慢腳步,跟她並排。
………
蕭知念他們一行人回來的時候,屋裡的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悅的。
蕭知文跑在最前面,手裡拎著一大包東西,嘴裡還嚷嚷著:“看看!我們買了好多煙花!待會兒我們就去放,指定會讓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羨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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