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曉得的,往後兩孩子還是得跟那邊多走動的。
反正我也沒借,她愛咋想咋想。”
門外,蕭知念本來是端著那一盆剛做好的糯米糕,想著給兩人送過去嚐嚐鮮的。
糯米糕切成小方塊,上面撒著芝麻和幹桂花,還冒著熱氣。
她走到門口,就聽見自己老母親跟錢阿姨一塊在那兒吐槽八卦,說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蕭知念也在一邊聽得津津有味起來,恨不得搬個小板凳坐下來一塊聽。
她正聽得入神,猛地背後被人拍了一下。
這本來吃瓜吃得正起勁呢,突然這樣被人一嚇,這感覺誰懂?
乖乖,魂都差點被拍飛了。
蕭知念端著這糯米糕,惡狠狠地轉身瞪向來人。
蕭知棟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她,皺著眉頭:“幹嘛呢?在外頭傻站著,是嫌棄裡頭太熱乎啊?”
蕭知念不想跟這個二百五說話了,沒好氣地踩了他一腳,這才推門走進去,邊走邊說:“錢姨,媽,剛做的糯米糕,這會溫度正好,快嚐嚐!”
蕭知棟被蕭知念這猝不及防實在一腳,痛死了。
他抱著腳丫子毫無形象地在原地蹦噠了好幾下,單腳跳來跳去,看著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他齜牙咧嘴的,正好看見也端著菜走過來的祁曜,一臉委屈地向姐夫告狀。
完全忘記他這個姐夫是個完全幫親不幫理、在關於蕭知唸的所有事情上更是偏心偏到胳肢窩的主。
“姐夫!你看我姐!她踩我!你看我這鞋上還有一個腳印呢!這鞋還是新買的!”
祁曜看了看他鞋面上那個灰撲撲的腳印,又看了看屋裡蕭知唸的背影,嘴角彎了彎,伸手拍了拍蕭知棟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的安慰:“沒事,回頭擦擦就好了。”
說完,他抬腳就進了屋,頭都沒回。
蕭知棟站在原地,看著祁曜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鞋上的腳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就完了?
他姐踩他,還這麼疼,他都懷疑他的腳趾腫了!
他姐夫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擦擦就好了”?
蕭知棟覺得自己受到了雙重暴擊。
一個是物理上的,一個是精神上的。
他抱著腳,在門口又蹦了兩下,最後還是認命地一瘸一拐地跟著進了屋。
畢竟外頭冷得很。
他走進去的時候,蕭知念正在擺碗筷,祁曜把一道一道菜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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