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到溫念都沒發覺這有什麼不妥。
男人將手裡的東西放在玄關櫃上,順手將她的鞋脫了,將人直接放在拖鞋上。
溫念一落地就得了自由,隨手拿了畫筒就跑去了陽臺。
她的公寓很小,只有一室一廳,客廳和餐廳連著,也沒有足夠空間,她將陽臺改成了畫室。
剛剛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她的畫,有了新想法,趕緊畫下來。
她一沉浸到畫中,人就跟與世隔絕了一樣。
一轉眼就忙活到了九點多。
她伸了伸懶腰,看著自己的畫,特別滿意。
肚子咕嚕嚕,溫念這才感覺到餓,一天就吃了一個三明治,溫唸吧唧了一下嘴,“吃什麼呢?點個外賣吧。”
手機都不知道丟在哪兒,溫念趿拉著拖鞋走出去找。
剛出臥室就愣住了,宋文禮跟早上一樣,又坐在她的小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身旁還放著厚厚的一疊檔案。
沙發旁有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溫念有時候會坐在這看書刷劇。
但她每次都是蜷縮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像只貓。
宋文禮西裝革履還帶著金絲框眼鏡,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好像給他鍍了一層金邊。
配上他那張萬年冰封的臉,禁慾的氣質拿捏到了頂點。
溫念不動聲色地打量他,腦子裡莫名呈現出一個畫面……
深夜,狐狸精竄進書生的書房,意圖勾引,食髓知味。
“忙完了?”宋文禮摘下眼鏡,捏在手裡,淡然地掀起眼皮看她。
溫念呼吸一滯,強行壓下心中的那股異樣,淡淡的嗯了一聲。
假裝淡定,溫念還故意走到他跟前,拿過他的眼鏡,看了看,“你是不是老花眼啊?”
怎麼一看檔案就戴眼鏡。
“溫念。”宋文禮很少叫她的全名,一般這時候,就是生氣了,“我29歲。這是防藍光鏡。”
他不老,他眼睛好得很。
溫念看到他那副被踩了尾巴的樣子,下午的仇算是報了,心裡爽得很。
將眼鏡丟給他,轉身看過去,餐桌上有飯。
小碎步走過去,三下五除二地拆開,假模假式地問了一句,“一起吃?”
“我吃過了。”
溫念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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