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莉回到宋氏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剛坐到座位上,電話響起,是秘書處的三秘,“唐總秘,有位姓溫的小姐找宋總。”
姓溫?
唐莉微皺眉,下意識地以為是溫欣又來攪和,有些不耐煩,“接過來給我。”
三秘應聲,隨即電話裡傳來一個女聲,唐莉一愣,客氣地說:“溫小姐。”
那頭的溫念被陳宇的事鬧得有些煩躁,沒在意唐莉管自己叫溫小姐,而不是宋太太,只說:“我找宋文禮,請幫我接通一下。”
這人啊,如果從來沒想過一件事,那大機率是不會往那個方向起心思,可一旦有人投了一個石子,再平靜的湖面也會被激起波瀾。
比如唐莉,現在聽到溫唸的聲音,滿腦子想的都是溫欣的那兩句話,“明明這麼多年,宋文禮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
“你才是近水樓臺,為什麼讓溫念先得了月呢?”
唐莉拿著話筒的手指節捏得發白,但聲音還算鎮定,“不好意思,溫小姐,宋總不在。”
宋文禮確實不在,帶著李問去視察了。
溫念小聲嘟囔了一句,“那怎麼手機沒訊號呢?”
唐莉微笑著解釋,“宋總去的地方在郊區,大概是訊號不好。”
溫念,“他去哪兒了,地址可以發我一下嗎?”
唐莉微挑眉梢,語調不變,“溫小姐,您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那頭溫念頓了一下,這句跟她說也一樣,就很玄妙,溫念本來就對唐莉持保留態度,語氣也跟著冷了下來,“不用了,謝謝。”
溫念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也沒有要求唐莉轉達或者什麼。
唐莉緩緩拿下聽筒,面色有些糾結。
她不是沒想過,這麼多年,宋文禮身邊只留她一個女性,到底是因為什麼?
整個總裁辦也有別的秘書和助理,但能夠跟宋文禮直接共事的,一直都只有她。
為什麼呢?
因為她是宋文禮一手培養起來的,所以信得過?
還是說,宋文禮已經習慣了她在身邊?
她也不是沒肖想過宋文禮,畢竟那樣優秀的男人,誰都會喜歡,她喜歡性感的大腦,更別說,宋文禮還有極品的皮囊。
但她一直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因為宋文禮一直都是禁慾高嶺之花,她不敢褻瀆。
直到溫家拿著當年的約定來宋家求聯姻,她開始有了恐懼感。
害怕宋文禮真的會選擇聯姻。
可後來,一直都沒有官宣訂婚的訊息,她又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溫念有什麼呢?一個花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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