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被吵得拿開了手機,眼神不自覺地瞥了一眼田言修,對方在內視鏡裡與她對視了一下。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即跟宋櫻子說:“櫻子,我沒事,我現在去醫院看一下。好了,先不跟你說了。”
結束通話電話,田言修已經將車開到了醫院,兩個女生攙扶著溫念下車。
腳踩到地上,溫念才發現,自己的膝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磕破了,擦掉了一層皮,血紅的皮肉裂開,生疼。
溫念緩了兩口氣,進了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很細心地幫溫念包紮,但在清創的時候,碘伏澆在傷口上,溫唸的臉色還是白了好幾分。
嬌氣,是很嬌氣的。
但溫念也有苦衷,她咬著唇使勁閉著眼睛,不去看,但是心慌的感覺湧上來,瞬間就吞沒了她。
眼前一黑,溫念已經坐不住了,醫生趕緊扶住她,“你哪裡不舒服?”
溫念緩了口氣,不好意思地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原因,“沒事,我沒事的。”
就在這時,簾子外傳來的急促雜亂的腳步聲,隨即簾子被人拉開一個縫隙,溫念抬眼望去。
一張熟悉的臉龐露了出來,往日宋文禮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今天竟然是有幾縷落在額間。
焦急的目光落在溫念臉上時,甚至有些慌亂,他邁步進來,上下打量溫念,目光落在她腿上的傷,目光沉了下去。
“疼嗎?”宋文禮聲音壓抑著怒氣和心疼。
溫念眼眶一熱,咬著唇搖搖頭。
宋文禮手掌輕輕落在她的後腦上,將人往懷裡一撈,然後對醫生說:“麻煩輕一點,她很怕疼,會疼暈的。”
溫念,“……”她使勁掐了一下宋文禮的腰,一雙明眸瞪著他。
當眾揭她的老底,她不要面子的嗎?
宋文禮沒轍地輕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發頂,正好落在溫唸的傷口上。
她嘶了一聲,額頭瞬間冒出汗珠。
宋文禮微愣,隨即小心翼翼地撥開溫唸的頭頂髮絲,血已經結痂,但紅黑的顏色觸目驚心。
男人的目光瞬間陰翳下來。
宋文禮聲音肅冷,“醫生,麻煩再幫她處理下頭頂的傷口。”
“好。”
男人又拍了拍溫唸的後背,“沒事了。乖。”
溫念心裡的慌亂和煩躁,真的被安撫下來。
她突然生出一種錯覺,宋文禮竟然有溫柔的一面。
包紮好傷口之後,宋文禮強制溫念留院觀察,還做了一系列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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