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和宋文禮出來之後,男人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看,眉宇間掛上了一絲愁容。
溫念喝了點紅酒,這會兒酒勁兒上來,有一點暈乎乎的,呆愣愣地看著宋文禮,心尖卻莫名有點疼。
“宋文禮。”溫念腦子一熱,“你要不要搞點投資?我爺爺還留了一點錢給我。”
溫念手裡本來還有更多東西,但是當年都被溫欣一點點給弄走了。
她也沒什麼本事,無非就是說服溫父和溫母從溫念手裡要。
溫念還小,能有什麼辦法?
爺爺奶奶也不是一直能護著她,好在爺爺還給溫念留了一筆基金,足夠溫念後半生無憂。
“你有多少錢?”宋文禮微愣之後,趁著紅燈,停下車,回頭看向溫念,知道小女人這會兒有點上頭,生出了逗她的念頭。
溫念已經分辨不清對方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問,老實講,這會兒她看宋文禮都不是很清晰,她歪著頭往宋文禮跟前湊了湊。
似是生怕別人知道似的,壓低了聲音,“幾千萬吧。”
溫家雖然現在不濟,但幾千萬對於溫家的女兒來說,實在不算多。
就溫欣那套悅凌的公寓,都不止這些。
溫家一直苛待溫念,宋文禮是知道的。
男人修長的手指勾住溫唸的下巴,拇指輕輕撓了撓她的臉頰,“你的小金庫,我不碰。”
溫念眼尾微微泛紅,“嫌少啊?”
宋文禮失笑,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軟糯香甜,“為什麼要給我錢投資?”
溫念扭過頭去,看向窗外,“他們都欺負你,我看不下去。”
宋文禮徹底怔住,幾秒後才失笑,“溫念,你怎麼那麼會?”
……
小時候,朱韻茜欺負宋文禮,經常短他吃喝,那時候他特別瘦。
誰能想到宋家這樣的頂級豪門,養子會吃不上飯呢?
沒人會往那方面想,都以為宋文禮就是瘦弱。
溫念去宋家玩的時候,偶然的一次機會,發現宋文禮在偷偷摘後院的櫻桃吃。
那種櫻桃樹就是觀賞用的,果子酸澀,根本不好吃。
溫念見到他,就問:“你為什麼吃這個啊?你想吃櫻桃,前院的客廳就有嘛。”
少年自尊心強,被人撞見偷吃果子已經很難看了,還被沒心沒肺的溫念當面問。
知道她沒有惡意,但他心裡也不好受,臉色黑黑地轉身就走。
沒吃什麼東西,又走得急,低血糖犯了,宋文禮腳下一軟,人直接摔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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