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用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說道:“那一隻黑老鼠,就想和你做這些。”
“不過在你沒有明確意向,喜歡對方之前,我都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一些只是為了交配的黑老鼠騷擾你。”
傑瑞吃東西的嘴都停下了,她在努力理解維爾所說的話:“什麼是隻為了交配的黑老鼠呢?”
維爾笑道:“就是隻出於感性的本能,想要佔有你,可卻沒有經過理性的思考,是否能夠擔起責任。”
維爾又接著補充。
“愛情是平衡的,如果只有理性的思考,那就是有所圖謀,出於利益渴求,也很難真正喜歡,所以真正的喜歡是兩者皆有的,是感性與理性的交鋒,缺一不可。”
傑瑞聽完後再次高高興興地吃起了蘿蔔:“那傑瑞最喜歡的是維爾,傑瑞想一直跟著維爾冒險。”
維爾溫暖一笑,他沒有繼續使用精神連結溝通,反而是以中文開口道:“如果你是人,我無法完成這件事,可你是傑瑞,我可以做到陪你一直冒險。”
傑瑞沒有聽懂,她只是看了一眼維爾,發現維爾沒有後續便轉而繼續吃起了蘿蔔。
沒過一會兒,瑞法琳就從旅店二樓下來,看了一眼維爾後,就匆忙離去。
隨後墨菲斯托也姍姍來遲。
他一臉苦相,好似被虐待了一般坐到了維爾的對面。
維爾頭也不抬吃著盤裡的東西:“申報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墨菲斯托裝出來的表情立馬收了回去:“唉呀,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下午忙上忙下,幫你在學校裡打點關係,晚上才出來遊玩了一小會兒。”
“我跟了你一個多小時,墨菲斯托。”維爾用餐布擦了擦手。
墨菲斯托眼瞧著哄騙不下去了,在維爾無聲的壓迫之下,只好如實交代了出來:“好吧,我一整天,從早到晚,都在收拾她,我說真的,她是我見過最有料的女人。”
“也就是說,事情一件都沒做?”
墨菲斯托尷尬地笑了笑:“是,是的。”
維爾用大拇指頂著下巴,食指放在嘴唇上,儼然一副思考的神情,過了將近有一分鐘,墨菲斯托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維爾這才開口:“我終於理解特林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我也終於明白在臨走前他的眼神到底在說些什麼了。”
“他知道我是比較講究事實的人,光是和我說明你的情況無用,得讓我親身體會,才能明白這種彷彿被人強行餵了一坨糞便的滋味,特林,我錯怪你的良苦用心了。”
“墨菲斯托,這個逼崽子,渾身上下就寫著欠打兩個字。”
聽著維爾的自言自語的貶低他,墨菲斯托有些惱火:“不是,我又沒做錯什麼事,至於這麼說我嗎?事情明天給你辦完不就行了?”
維爾聽著他的怨言,眼神里沒有泛起任何波瀾:“人們恨的不是【色慾】,而是盲目的人。”
維爾站起身活動了一番筋骨:“我不在意你的看法,情緒,思維,我也沒有義務糾正你數十年來養成的生活習慣,但很明顯,現在你的習慣妨礙到我的目標了,要麼你聽我的,要麼我聽你的。”
特林的怒火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好似發現維爾和星空會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樣,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危險的氣息,是極端的利己冷漠。
維爾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在他耳朵旁。
“所以現在告訴我,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