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守護者們在無差別屠戮所有目前還聚集在弗蘭內爾城外乞討的難民。(第二卷第八十一章有說明弗蘭內爾城森嚴的信仰構成的社會體系,而被判定成沒有信仰的人就會被趕出城成為難民中的一員。)
難民們臉上帶著驚恐的神情,他們為了逃命醜態百出。
有的為了活命顫抖著身軀將自己埋在雪裡,緊繃著身軀聽著雪地上的腳步聲漸漸失去了聲息。
有的臉上掛著一臉諂媚地笑,為了活命主動向守護者的隊伍走去為守護者引路,可換來的結局卻是被砍下頭顱。
更有青年怒吼一聲想要上前拼命,卻被周圍的守護者無情地拿長槍刺穿身軀。
所有難民都帶著不甘與困惑,他們原本都是弗蘭內爾城裡的居民,只不過在嚴苛的信仰,每日重複的工作壓力之下偶然一次出現了鬆懈......
而後就被當作異教徒趕出了弗蘭內爾城,因為城內信仰大於一切,所有人的工作從進城的那一刻就已經分配好了,將伴隨這個人的終生。
而這就是引導者教會倡導的,洗腦的,推廣的,所謂神對苦難的引導。
如果不重視這份工作,出現的差錯就證明是在藐視神的引導,那就是褻瀆!
所以弗蘭內爾城看似表面上充滿著生命力,每個人都其樂融融洋溢著幸福。
可實則卻是能夠長期居住在弗蘭內爾城的人,他們的認知,精神在外人看來無疑就是瘋子!
誰能想象到少女在進入弗蘭內爾城後會堅定的認為出賣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明碼標價招攬客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因她在這裡生活的時間夠久,只因她年幼時被人拐走,只因她的名字叫做赫蘿·伊爾,只因她在城內的職業是妓女。
而這樣的人在城內屢見不鮮,認為人就該是老闆忠實奴隸的酒館侍者,認為農耕就應該被人看不起踩在腳底下的農民,更別提還有那些進入城內分配到其他低賤【職業】的人。
當然這群被趕出弗蘭內爾城的人當中不乏有分配到【貴族】職業的人,這也是為什麼弗蘭內爾城的城外始終都有一群基數龐大難民的原因。
這群病人在城外是病的,難道到了城外就不病了嗎?
【貴族】依舊會理所應當的享受,【平民】依舊會將獲得到的食物分給其他人,【妓女】照樣賣弄自己的身姿。
他們的精神是扭曲的,錯亂的,他們不正常。
所以到了其他的城鎮,村落沒人會接納這群難民,他們只能在城外抱團取暖求著再次進入城內的機會。
在不遠處的惡魔與特林注視著這一切。
“特林,你難道真的不想還給他們一個公道嗎?”
懷錶內的惡魔發出了蠱惑的聲音。
特林冷哼一聲:“他們病了,治不好了,被病魔殺死這很公平。”
惡魔發出了戲謔地笑聲:“我承認你現在比我還喜歡文字遊戲,特林。”
隨後惡魔看似疑惑地再度嬉笑道:“真的是他們病了嗎?特林?不是這個地方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