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著歉意埋葬甜蜜短暫的壞天氣。
——或許天意斷了聯絡請你練習愛自己。
——他不夠珍惜不懂疼你不需要再生氣。
——傷心的你就到這裡最後一次的分離。
鄭父手握方向盤笑著說道:“就像是這首歌一樣,這天氣實在是有夠糟糕。”
就在鄭父說完這句話的瞬間,車輛裡的李承皇立刻皺著眉頭向四周看去。
祂警覺的模樣瞬間吸引了維爾的注意力。
“怎麼了?李承皇?”
李承皇嚴肅無比:“有陷阱的味道,有人想對我們出手。”
維爾毫不懷疑李承皇所說的內容,一位獵人階梯的高位格存在,對於危險的感知恐怕已經上升到一點點惡意都足夠讓他的靈性直覺產生波瀾。
李承皇立刻回頭看向陳思彤。
陳思彤二話不說舉起雙手立刻自證清白:“和我無關!”
李承皇表現得很煩躁:“我知道和你沒關係,而是我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注視,層次很低,不可能是針對我們的。”
維爾一下子就領悟到了話語的關鍵。
車裡四人,三人的位格都不可能被低層次的超凡者注視,那麼能夠被注視的只剩下一個人了。
維爾攥緊拳頭聲音低沉:“和我父親有關對嗎?”
李承皇看維爾的表情也知道這次事件恐怕沒那麼簡單了:“對,那名超凡者一定是朝著你父親而來。”
鄭父聞言嚇了一大跳,手中操控的車輛都急忙踩了踩剎車導致車裡的眾人震了震。
“怎麼會盯上我呢?我有什麼好盯的?”
維爾腦中不斷思索:“這也是我之前一直在擔心的事情,超凡者之間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對身邊的親人下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這樣不擇手段確實足夠噁心人,也令人防不勝防容易踏入陷阱。”
維爾繼續分析:“【現實】裡面我並沒有這樣的仇人,就算是有,也不可能突破這層世界的封鎖,知曉我父親的存在。”
李承皇的手指扭動正在不規則地拉長交疊,看起來怪異無比充滿著危險的氣息。
“那隻能是這處【過去】世界中的人了。”
維爾一一排除:“黃衣沒必要這麼做,如果想對我們下手,完全可以直接來,用不著這樣無聊的把戲。”
“至於其他降臨這個世界的神只就更不可能如此了,祂們甚至還不知曉我們的存在。”
“那麼便只剩下12生肖的首領,疑似預言家階梯的超凡者——鼠王。”
李承皇立刻說道:“如果是預言家階梯的超凡者的確能夠做到這些,很合理的推測,並且我認為這就是正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