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宋晚原本就是故意噁心戰野的,此刻哪裡肯如他的意。
宋晚推著他,“我下班了,你另找他人吧。”
戰野的膝蓋將她雙腿分開,“我就要你。”
不由分說地含住了宋晚的雙唇,剛才宋晚在他乖乖吐的那口氣,都能讓戰野失了心智,恨不得立馬就讓她狠狠蹂躪一番。
“戰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渾蛋!”宋晚一氣之下死死咬住了他的嘴唇。
戰野吃痛,“真屬狗了?”
看著宋晚充滿慍怒的雙眸,戰野笑了兩聲便從她身上離開,穿好衣服直接將她一把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兒?”宋晚在他懷裡掙扎。
戰野伸出一隻手重重地打了一下宋晚的臀部,“在鬧,我可不介意現在就要了你。”
宋晚瞬間老實了。
戰野抱著她上了車,一路來到醫院,讓醫生給她做個全身檢查。
剛才在包廂裡,戰胤對她可是沒有絲毫憐惜,下手非常狠。
宋晚自己都沒想到戰野會送她來醫院。
看宋晚失神的模樣,戰野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彈,語氣頗有些寵溺,“要抽血了。”
宋晚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她微微紅了臉,跟著護士離開了。
宋晚走後,戰野臉上的神情瞬間被陰鶩替代。
“去查查戰胤今天是不是又嗑了。”
許林低聲道了句是,隨後便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
宋晚的體檢報告出來了,還好都只是一些皮外傷,就是頭皮上的傷稍微重些,好多處頭髮都被硬生生扯掉了,可見戰胤下手有多狠。
許林剛才把車開走了,身為戰氏集團的總裁,戰野從來沒有自己打過車。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宋晚身後,像條尾巴似的。
宋晚被他跟到了,停了下來看著他說道:“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許林把車開走了,這兒離琥珀山莊太遠,我只能跟著你了。”戰野的聲音有股耍無賴的意味。
宋晚聽得直皺眉,她這會兒一身傷也不能回家,準備去宋曉那裡。
不過帶著戰野總歸是不合適,於是宋晚自認倒黴,給戰野攔了輛計程車,硬是將他推到車裡。
她自己則另外攔了一輛車,跟師傅報了個地址就走了。
戰野坐在車裡,周身都是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司機從後視鏡裡不小心跟他對視了一眼,那陰沉沉的眸子看得他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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