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我一直聯絡不上你,真是把我急壞了。”趙明霞的聲音響起,“我跟宋曉去警察局報警,好些天都沒個結果,媽還以為你……”
電話裡傳來趙明霞的哭聲。
宋晚不禁紅了眼眶,她聲音有些沙啞,“媽我沒事,公司臨時派我去外省出差。這幾天一直在忙,手機都沒空摸一下。”
她頓了一下,嚥下喉間的酸澀,“你別擔心,過兩天我就回去。”
“你記得跟宋曉說一聲。”宋晚假裝自己很忙,隨即說道:“媽要開會了,我先不說了。”
臨掛電話的時候,趙明霞說了一句,“贊贊後天做手術,你要是能回來就陪著宋曉一起,我怕她一個人抗不過來。”
宋晚頓了兩秒,才出聲應了聲好。
趙明霞知道她人平安,這些天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地,“那你忙吧,抽空給我報個平安就行。”
“我會的。”
掛了電話,宋晚看向戰野,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聽到趙明霞跟自己說贊贊後天做手術,宋晚就知道了是戰野找了白風遙。
因為之前莫望舒將贊讚的病例拿給了他的老師看,得到的結果是這病治癒的機率很小,即便是有能救他的也只有寥寥數人。
如今莫望舒的老師年紀也大了,很難在做這麼高強度的手術了,莫望舒又不是血液科的醫生,如此一來能救贊讚的就只有白風遙了。
可是宋晚之前得罪了戰野,她還以為戰野不會幫她呢。
現在看來,當初卻是自己想的狹隘了,感激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戰野猜出了她的心思,冷嗤一聲,“宋晚,你跟我算不清的。”
扔下這句話後他便走了,還好手機沒有收走。
宋晚翻看最近的通話記錄,發現徐童給她打了將近五十多通電話,心裡暖意驟起。
她回撥了過去,只響了一聲對方就接了起來。
“晚晚姐,可算是聯絡上你了。”徐童長噓了一口氣。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宋晚有些愧疚道。
“晚晚姐,你這些天去哪兒了呀,我一直都聯絡不上你。”說起這個,徐童的聲音帶了些怒氣,“他奶奶的,京北的警察都是吃白飯的,我報了四天警,連個回訪電話都沒有。”
宋晚沒有說自己在哪兒,只是告訴她自己如今沒有人身安危,讓她別擔心。
電話裡沉默了兩秒,徐童說道:“你被戰野關起來了。”
宋晚聽著她篤定的語氣,沒有說話。
“我就知道。”徐童惡狠狠地說道:“他可真不要臉,真以為自己是霸總還玩囚禁愛那一套。”
“徐童,我沒事你放心。”宋晚不想讓徐童摻和進來,畢竟戰野可能會隨時發瘋。
“晚晚姐你別怕,我一定要把你從他身邊救出來。”徐童的語氣萬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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