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眸光一冷,“你勾引戰野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怕?要不是因為你,我跟戰野能退婚嗎?你毀了我的幸福,這些僅僅只是開胃菜而已,好戲還在後面呢。”
宋晚只覺得她瘋了。
她道:“蘇伊柔,你有什麼事衝我來,如果我家人因此受傷,我跟你沒完!”
蘇伊柔露出一個輕蔑的笑意,“你自己都在醫院裡躺著了,還怎麼跟我沒完?怎麼?又想去找戰野?”
蘇伊柔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大發慈悲地看著宋晚,出聲道:“我告訴你吧,戰家已經重新給戰野物色訂婚的物件了。而你,永遠都只能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宋晚冷冷的凝著她,忽地發出一聲輕笑,“我是不是小三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我能得到戰野,這就足夠了。”
宋晚知道蘇伊柔的心思,所以才這麼說,故意噁心蘇伊柔。
果不其然,蘇伊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馬雙目怒瞪著她,指著她說道:“你當真是不要臉!”
雙手握拳微微顫抖,她沒想到宋晚會說出那樣的話。
看著宋晚那挑釁十足的笑容,蘇伊柔真想用刀劃了她那張臉,挖了她那雙眼。
理智告訴她要冷靜,蘇伊柔吐出幾口氣平穩好情緒,可那緊握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憤怒。
宋晚看著她,再次回諷道:“只是可惜了有些人,就是想做小三也沒有那個資格。”
她看著蘇伊柔,再次露出了那個挑釁十足的微笑,語氣輕佻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戰野在床上就喜歡我叫他的名字,還有他渾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勁兒,一做就要做到天亮。每次在床上,他都要跪在我的腳邊,讓我用鞭子狠狠抽他,他說這樣玩才有情趣……”
看著蘇伊柔逐漸殷紅的眼,宋晚知道她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
“哦對了,戰野跟我說你曾經還給他自薦過枕蓆。”宋晚嘖嘖兩聲,“真看不出來,蘇秘書私底下竟然也這麼放蕩。”
蘇伊柔徹底紅了眼,她猛地伸手想要推宋晚。
好在宋晚提前有所警覺被她躲了過去,可是蘇伊柔因為力道過大沒有站穩直接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她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略顯狼狽。
剛要開口就聽到宋晚哭著開口,她學著蘇伊柔的姿態,故意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蘇秘書,我不過就是想跟你說兩句知心話,你為什麼要推我?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我知道你們退婚心裡有怨氣,可是你也不能將怨氣撒在我身上啊。”
“宋晚,你在這兒裝什麼呢!”蘇伊柔攤開破皮流血的手掌,“你剛才說那些話激怒就是故意激怒我的!”
“我剛才說的話?”宋晚一臉不解,“我剛才還沒開口,你就把我推倒了。”
“你胡說!”蘇伊柔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大聲打斷宋晚,“你剛才明明就是說……就是說……”
“我說什麼了?”宋晚逼問她,“蘇秘書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蘇伊柔根本就不會把那些話說出來,她才不會跟宋晚一樣不要臉!
看著宋晚臉上嘲諷的笑意,她猛然轉身,發現白風遙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病房。
她強裝淡定地解釋道:“風遙,我沒有推她。”
白風遙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