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辰深知,娛樂圈的明星不僅需要出眾的外貌和才藝,更需具備一種難以言喻的人格魅力,或說是親和力。
而胡青靈,恰恰擁有了這一切,她的氣質溫婉而不失大氣,讓人心生親近,而非嫉妒。
然而,世事無絕對,正如世間萬物皆有例外。
儘管胡青靈的美好讓人難以生惡,但總有那麼一些人,或因心生嫉妒,或因自身狹隘,始終無法對她心生敬意。
不過,此刻舞臺下的焦點,卻並非胡青靈,而是陳宇辰。
在此之前,張航梓曾一度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但陳宇辰一開口,便輕易地將他的風頭壓下。
張航梓的目光如同寒芒,冷冷地刺向陳宇辰,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嫉妒之火。他冷笑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屑:“哪來的無名小卒,竟敢如此無禮?莫非你認為我的錢少?”
陳宇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滿是戲謔:“確實,區區一兩萬就想讓這樣的絕世佳人獻唱?你的錢莫非是鑲了金邊?”
張航梓聞言,臉色瞬間陰沉如水,他眯起眼睛,聲音低沉而危險:“小子,你說一兩萬不算什麼,莫非是想與我鬥富?”
陳宇辰輕輕搖頭,笑容中透著一絲玩味:“鬥富?你太抬舉自己了。你所謂的財富,在我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連與我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張航梓怒極反笑,聲音中帶著一絲癲狂:“好,你說一兩萬不算錢,看來你也是個有錢的主兒。今日,我就與你賭上一賭,誰出的錢多,誰就能擁有她接下來這首歌的點播權。輸的人,不僅要向對方磕三個響頭,還要叫三聲爺爺,你可敢應戰?”
陳宇辰微微一笑,眼神中滿是自信:“磕頭叫爺爺?這種幼稚的遊戲,我可沒興趣。不過,既然你如此熱衷於賭博,我們不妨換個玩法。誰輸了,誰就跳進清江,不得上岸,直到明天天亮。”
張航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他大笑一聲:“好,這個賭注我喜歡。誰要是輸了,就直接跳進清江,不得上岸,待到明天天亮!”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清江雖非洶湧澎湃的大江大河,但要在其中呆上一整夜,也絕非易事。稍有不慎,便可能葬身江底,成為魚蝦之食。
陳宇辰當然清楚這賭注的兇險,但他何曾有過敗績?他輕輕點頭,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很好,不過,若是有人反悔怎麼辦?”
張航梓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反悔?在我張航梓的世界裡,還沒有人敢這麼做。今日,在場眾人皆為見證,誰若反悔,便是與我張航梓為敵,後果自負!”
陳宇辰聞言,笑容更甚:“很好,我也是。不過,我的規矩是,欠我賬的人,都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今日,也不例外。”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讓在場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然而,在張航梓看來,這不過是陳宇辰在虛張聲勢罷了。他自信地笑道:“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現在,就讓我們來看看,你究竟能拿出多少錢來請胡青靈唱歌吧。”
陳宇辰輕輕一笑,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這個人比較窮,拿不出太多錢。不過,一百萬還是有的。就當是給胡美人恢復容貌的一份小禮物吧。”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然而,這一百萬的數額,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在場眾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可是一百萬,不是一萬,更不是一千。對於在場的大多數人來說,這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即便是張航梓,也不由得臉色微變。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冷笑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一百萬?你可知道,這是一筆多大的數目?”
陳宇辰輕輕搖頭,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一百萬而已,對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莫非,你張大公子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若是如此,我還真是替你感到羞愧。沒錢還學人家裝什麼逼?”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張航梓的心臟。張航梓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視著陳宇辰,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而其他人,則是一臉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豪氣的賭局,也從未見過如此自信的賭客。在他們眼中,陳宇辰彷彿已經成了一個傳奇人物,一個用金錢書寫傳奇的豪俠。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陳宇辰的身份遠不止於此。
他來自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權力。對於他來說,一百萬不過是一筆小錢,一場遊戲而已。
而這場遊戲,即將在清江之畔上演。誰將贏得這場賭局?誰又將面臨清江的殘酷考驗?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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