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隱隱透露出對付郝建和趙皓影的輕蔑。
他們都是從生死線上爬過來的,每日面對的都是槍林彈雨,而那些所謂的武道高手,卻很少出現在那種場合。因此,他們並未將這些武道高手放在眼裡。
功夫再高,又能如何?能躲得過子彈嗎?
趙宇兆聞言,頓時怒火中燒。
李信陽和張裕學究竟是從哪裡找來的這三個保鏢,簡直是不知死活,武者的強大,豈是他們所能想象的?
熱武器確實威力巨大,對付一般的外勁武者尚可,甚至尋常內勁武者被狙擊也極易喪命。
然而,一旦實力達到某種境界,對危險的感知便會變得極為敏銳。
趙宇兆正欲開口訓斥,伏香萍卻已搶先一步。
不過,伏香萍並未責備那兩人,反而若無其事地笑道:“有時候,無知真的是一種幸福。”
“呵呵,伏小姐說笑了,我們不過是一群只會玩弄熱武器的粗人罷了。”國字臉的中年人笑道。
雖然他的僱主是李信陽和張裕學這兩個公子哥,但伏香萍的來頭顯然也不小。對武者的輕視是一回事,但這些有錢人,他們還是不願輕易得罪的。
“好了,既然大家已經商議妥當,那就抓緊時間出發吧。”
陳宇辰已有些不耐煩,沉聲催促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吧。”
趙皓影擔心這些人對陳宇辰不敬,再次重複了一句,算是在為陳宇辰撐腰。
“我和小超,以及辰少他們一輛車,伏小姐,你們呢?”
“我和豪叔一輛車,李信陽和張裕學與他們的保鏢一起。”
伏香萍笑了笑,意外地看了陳宇辰一眼。
趙皓影對陳宇辰的態度非同一般,這讓伏香萍對陳宇辰的身份愈發好奇起來。
只不過,她作為江南省的人,對江中省發生的一些事情,所知也頗為有限。
尤其是陳宇辰擊敗三位宗師的事蹟,僅在江中省內小範圍傳播,且那幾個武道世家也視為恥辱,自然不會輕易外傳。
是以,伏香萍心中再好奇,也猜不出陳宇辰的真實身份。
很快,眾人紛紛上車,直奔玉陽山脈而去。
趙宇兆負責駕車,趙皓影坐在副駕駛位上,陳宇辰和董令秒則坐在後排。
“老趙,看你剛才與那個伏郝建交手,那顆洗髓丹,你倒是沒有白費。”
陳宇辰笑著說道。
“這都多虧了陳前輩的恩賜,否則的話,我想要突破還不知要等到何時呢。”
趙皓影感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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