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香萍臉色一變,回頭看向山谷外面,緊接著衝趙皓影質問道:“趙宗主,你竟然敢對我的人動手?”
在她看來,李信陽和張裕學雖然不怎麼樣,但畢竟是給她帶路的嚮導,身上打著她的標籤,現在被人殺了,這是在對她的挑釁。
趙皓影也有些意外,聽兩人那淒厲的慘叫聲,只怕是死得非常痛苦,非常不甘心。
不過,他大概猜出了是什麼情況。
面對伏香萍的質問,趙皓影絲毫不懼,他淡淡笑道:“伏小姐,我知道你在生氣,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辰少的身份非常高貴,我惹不起,而你們伏家,同樣惹不起。甚至,就算是你背後的御獸山莊,在辰少面前,也不值一提!”
趙皓影信誓旦旦地說道。
他這話倒不是吹牛,而是發自內心的實在話。
起碼據他了解的情況,御獸山莊是一個王族世家級別的勢力。可是,就算是皇族世家,他也沒聽說過哪個家族能夠大量製造洗髓丹的。
但陳宇辰卻可以!
單憑這個能力,他就擁有蔑視所有家族勢力的資本。
如果陳宇辰只是一個掌握有煉製洗髓丹手段,但自身實力很弱的人,或許在那些武道勢力眼裡,他不過是各方勢力爭相想要掌控的一個傀儡。
但是,陳宇辰本身的實力也非常恐怖,這兩者結合起來,就非常可怕了。
可以這麼說,陳宇辰就是一個強大的世家!
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輕鬆地打造出一個不遜色於皇族世家的勢力。
“什麼?”
伏香萍鳳眸一瞪,有些不相信地問道:“趙宗主,我們伏家雖然不是王族世家,絕非尋常勢力所能抗衡,特別是江中省那批武道豪門,在伏家眼中,不過是螻蟻之輩,更遑論與御獸山莊相提並論了。”
“你竟言那小子連伏家背後的御獸山莊都敢冒犯?即便他出身皇族,也絕無此等能耐!”
“皇族?哼,皇族雖強,但在辰少面前,也不過爾爾。”趙皓影不屑地冷笑。
“李信陽與張裕學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定是冒犯了辰少,才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他們倆竟特意僱了三位傭兵作為護衛,怎會如此輕易地就遭遇不測?”伏香萍壓低聲音,語氣中透露出幾分難以置信。
儘管她覺得趙皓影此言定有依據,但心中仍存疑慮,難以全然信服。
“呵呵,辰少的手段,豈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處理那些小角色,恐怕只是小超出馬便足以應對。”趙皓影語氣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哦,對了,事先忘了告知伏小姐,這青狐,亦是辰少志在必奪之物。接下來,就看伏小姐如何抉擇了!”
“你們也對這隻異獸有所企圖?”伏香萍面色驟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不不不,我對這青狐並無興趣,但辰少卻對它情有獨鍾。若我是你,定會以此青狐換取辰少的一份人情,那可是千金難求的。”趙皓影面帶微笑,試圖勸說。
“哼,你一口一個辰少,我倒未看出那小子有何過人之處。”伏香萍不屑一顧,“此次他與令郎聯手殺了李信陽和張裕學,此事,你需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過人之處?呵呵,能在三位傭兵的圍攻下將他們解決,換作是你,有幾分把握能做到?”趙皓影輕笑一聲,不再多言。
他深知伏香萍心高氣傲,絕非輕易屈服之人。看來,想要說服她歸順陳宇辰,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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