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掌握如此繁多的武道絕學?”
六長老猛地一震,驚撥出聲,目光如炬地鎖定在陳宇辰身上,那熾熱的眼神中,卻隱含著一抹難以掩飾的貪婪。
這些武道秘籍,每一本都足以在武林中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只可惜,多數早已失傳。而他們大理段氏,因多年來的隱忍與積澱,倒成了這些絕學儲存得最為完好的一脈。
相比之下,其他武道世家,能擁有如此多的絕學,哪怕是殘篇斷簡,也是寥寥無幾。
倘若陳宇辰真的掌握了這麼多秘籍,那他,無論如何,都要將此人留在段氏。
“沒錯,六長老,方才梓濤他們各自向陳先生請教武藝,您也知道,梓濤他們修煉的武藝各不相同,但陳先生卻以同一種武藝將他們一一擊敗,且他施展的武藝,更為精湛,與那些傳說中的絕學極為相似。”
段天龍也適時補充道:“因此,根據我們的判斷,陳先生的功法,或許並非……”
“住口!”
六長老一聲怒喝,打斷了段天龍的話,隨後不顧眾人反應,徑直走向陳宇辰,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好,好得很,沒想到你竟竊取了如此多的武道秘籍。今日,無論是為了我們大理段氏,還是為了那些被你盜取秘籍的武道家族,你都休想輕易離開!”
一頂竊取武道秘籍的帽子,就這樣被無情地扣在了陳宇辰的頭上。
即便心中早有預料,段志崖、段煙虞等人仍感到一陣羞恥。
堂堂大理段氏,傳承千年的皇族後裔,竟會為了這些秘籍,做出如此無恥之舉。
段志崖等人,雖已年過半百,但在六長老這些元老面前,仍屬晚輩。他們一直以身為段氏子孫為榮,這些元老更是他們崇拜的物件。
無論是實力還是為人處世,他們都認為這些元老如同君子一般。
然而,六長老此刻的所作所為,卻瞬間打破了他們的認知,心中的英偉形象轟然倒塌。
“六長老!”
段志崖突然跪倒在地,悲痛地喊道:“段家千年聲譽,來之不易,請您務必三思啊!”
“放肆!你這是何意?難道我還冤枉了他不成?”六長老怒斥段志崖,指著陳宇辰說道:“這小子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你們的天賦也不差,更有段家的資源培養,但你們修煉至今,耗費了多少年?你們能在這個年紀就達到天人合一嗎?”
“不能。”段志崖低頭回答。
“那他憑什麼能做到?定是他依靠竊取的這些秘籍,才有了今日的實力。”
六長老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們大理段氏的先祖,曾得到過一門驚天動地的絕世神功,能夠迅速吞噬他人的內力,化為己用,短時間內便能擁有數十年的功力!”
“您說的,莫非是北冥神功?”
段志崖等人聞言,紛紛動容。
“正是!”
六長老得意地笑道:“北冥神功的威名,武林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可惜,當初那位先祖擔心此功法過於霸道,會讓後人走上邪路,因此並未將其流傳下來。”
“但此功法畢竟是絕世神功,我想,即便先祖不願傳給後人,也不至於將其徹底銷燬,應該藏在了某個地方,就如同他當年得到此功法的離奇經歷一樣。”
“這個陳宇辰,多半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先祖藏起來的北冥神功,才能在短時間內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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