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愣了一下,趕忙道:“報銷。”
“我想去。”李建國扭頭看向許金金。
許金金一看李建國的眼神兒也明白了,憋得,在家快閒出屁了,一聽人家比賽打架,純粹想去看熱鬧。
確實,他們六個別說綁一起,就算是一個人,也什麼事都不可能出,別說摘腰子了,修為最爛的許金金,靠普通刀具都很難傷到皮膚。
“那行吧,聽我老婆的。”許金金無奈道。
老韓一聽立刻高興了,韓老闆的心情其實也挺簡單,他倒是知道自己斤兩,論比武,他未必是厲害的,畢竟擂臺不比軍事訓練,人家有人家的規矩,他純粹想見識見識這個圈子,但他又不太敢自己去,有種上學時候乾點壞事必須叫兩個哥們兒的感覺。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韓,叫韓東習。”
“好說,許金金。”
老韓倒是沒藏著掖著,吃飯的功夫就把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了,許金金一聽也樂了,合著這哥們兒也是稀裡糊塗。
約好了明天出發,出了飯店許金金才想起來給海燕報備。
畢竟幾個人情況特殊,這種跨省移動還是要講清楚。
海燕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囑咐要真是地下黑拳,看完記得報警。
第二天老韓是開著個suv來接的,整個人都顯得很興奮。
“我是揹著我家老爺子出來的,他不讓我去!”
有啥驕傲的呢?
“你們都住一起啊?這也太爽了吧,我也想跟幾個好朋友住一起!”老韓滔滔不絕道。
許金金只聽見蕭不該在最後一排座小聲對剛子道:“沒人告訴他一直叨叨挺煩人嗎?”
也沒人告訴你!你還雙標上了。
離得不遠,坐飛機沒到兩個小時就到地方了,邊下飛機邊聽著李建國抱怨沒有午餐,搞得老韓一個勁兒說待會他請客,吃頓好的。
下了飛機也沒人接機,老韓按照人家給他的地址,帶著幾人打車一路來到郊區。
這車越往人少地方走李建國越鬧挺,因為“好吃的”越來越少了。
許金金想了很多種地方,比如什麼地下拳館,什麼偏僻的武術世家門派,山上,洞裡,甚至健身房,可實際到達的地方,還是讓許金金吃了一驚。
“姬氏形意拳武術學校?”
老韓面色也有些古怪,但還是點頭道:“看樣子是錯不了,姓氏門派都對的上。”
這時候校門口正路過一個拎著暖瓶的姑娘,姑娘一頭齊下巴短髮,沒有化妝,長得白淨又漂亮,下身運動褲小白鞋,上身黑T恤,胸前寫著一個鶴字兒。
姑娘一眼看見了眾人,實話說,單就介紹所這個組合,到哪都比較吸引人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