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白二狗送走了學生。
這貨為了明天跟女神切磋,甚至給孩子們放了天假,那群孩子聽說明天不用來,撒了歡似的跑下了山。
也等不及吃晚飯了,許金金一把拉過正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白二狗,直接給拽到一邊。
“她要搞你你知道嗎?別發瘋了!”許金金認真道。
白二狗錯愕了一下,試探道:“誰啊?你說左仙子?”
許金金皺眉道::“她這明顯有所圖謀啊,你啥都沒有,這門派上下一覽無餘的,她非得跟你切磋兩下幹嘛?”
白二狗笑了:“是,我感覺她也是要算計我什麼,我啥都沒有我怕啥?再說了,這種機會錯過了可能這輩子就沒了,你就當幫兄弟一把,你別管了。”
見白二狗已經打定主意,許金金也是沒有辦法,明天只能見機行事了,可惜剛子和小聖女不在,少了兩員大將。
一回頭看見胡九九正在空地上擺弄那個從耿尚書那帶出來的梳頭機,許金金湊上前道:“你怎麼看?”
胡九九自然是精的不行,隨口道:“你管那閒事幹啥,一個巴掌拍不響,出事都活該。”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我就是覺得白二狗要是讓人耍了,心裡不得勁。”
胡九九回頭道:“你這人啊,總惦記你那流氓義氣,放心吧,就這一堆一塊的,能有多大事?我那國家都要換皇帝了,你看我慌麼?”
許金金心裡也明白,點了點頭道:“我就怕最後傷的不是財,傷的是人心。”
胡九九把機器點著,挨個放上尾巴,眯著眼睛道:“你那個乘法表怎麼拿我命名呢?”
許金金一拍腦袋:“人家那不是九個數嘛,行行行,叫八八行不?”
胡九九:“誒~”
許金金無奈道:“這便宜你也佔,都快大我十輪了。”
一夜無話,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和昨天一樣許金金一早上起來就看見白二狗了,這人穿的立立整整的,頭髮也梳成了大人模樣,整個人一如初見,透著一股少年俠氣。
見許金金起來,白二狗趕忙湊過來道:”許師弟,你看師兄我今日這行頭如何?可還得體?“
媽得你就這一件衣服誰不知道啊?
許金金敷衍的點著頭:“哎呀哎呀得體,得體啊。”
這貨的性格和說話風格完全看穿什麼衣服,這兄弟的表現讓許金金想起小時候看的一部動畫片,叫馬釘的早晨,這個馬釘每天醒來都換套衣服,有個新身份,而且還得按照這個身份的設定過這一天。
今天咱們白二狗的設定就是當代劍聖白雙犬.
這一上午白二狗也沒閒著,逢人就得問一遍自己今天得不得體,逢人就問沒問題,但山上就這兩個半人,給二傻問的,見著他都繞著走,許金金還是第一次見著誰給劉斬仙整服了,簡直是醫學奇蹟。
眼看到了中午,在白二狗望眼欲穿的目光中,左仙子終於來了,讓許金金意外的是,今天這左仙子可不同昨日,不但換了身水藍色鑲金邊的衣裙,身上首飾也是拉滿,甚至手裡拿的寶劍上都是珠光寶氣,一看就不是凡物,臉上明顯也化了妝。
許金金也不知道這女人整這一齣幹嘛,一共就這麼幾個人,需要搞這麼正式麼?
這左宮寒上前一步抱拳道:“冰宮聖地左宮寒前來赴約,白師兄,可好借一步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