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隨著長老往回走,聽說宴席已經準備妥當,李建國跟個喪屍似的,像被人勾了魂一樣跟在人家後面。
許金金見她這副樣子,趕緊走到她身邊悄悄道:“別跟沒吃過似的,咱自己人在一起就算了,出門在外咱有點出息。”
李建國像沒聽到似的,翻了個白眼繼續走。
許金金只聽見左宮寒在後面嘟囔道:“我還以為就我有走神的毛病呢,這不都一樣麼?”
許金金心說:我這哪是婚介所啊,都快成病友交流會了,連連看是吧?
相比於最近吃過的各種宴席,冰宮聖地這個就顯得特像朋友聚會。
可能是人家掌門性格的關係,什麼炒菜燉菜山珍海味都是一股腦的上,這可把建國高興壞了,不用推測她心理,反正許金金沒見她幾次還沒開吃就把袖子擼上去的。
本來想著是不是要跟冰宮整個門派一起吃,結果實際上就是一個圓桌,除了許金金一行七人,冰宮聖地就只有李湘君和一個沒見過的女子參加。
許金金本來琢磨人家這飯是想辦事,十有八九是有事跟諦晴說,想著應該讓諦晴挨著人家,他下意識就想坐遠點,一直以來許金金就有這種習慣,吃飯遠離領導,沒想到到了這個世界,仍然有這種狀況。
結果剛想坐下,卻事與願違。
只見那李掌門用那一隻漏著的死魚眼睛盯著許金金道:“小夥過來,坐這兒。”
說完手一比劃,示意許金金坐她身邊。
許金金也不知道啥原因,反正他也不怕事,就是怕麻煩而已,晃晃蕩蕩就坐過去了。
李建國的習慣是挨著許金金,這次倒是沒如願,沒等她湊過來,那個不認識的姑娘就坐到許金金邊上了,一共就倆外人,還給他來了個“包夾之勢”。
李建國到這其實有點不樂意了,李建國的原則就是,我不吃,不代表我不護食,本來都要發作了,結果看了一眼桌上山珍海味,估計是琢磨著吃完再翻臉,竟然就隨便找個地方坐了。
她那德行許金金不是沒數,暗中也捏了把汗,這白二狗剛完事,李建國再鬧一場,不得結仇麼。
眾人都一一落座,李湘君見人齊,一揮手,邊上飛來一個罈子,給眾人碗裡依次倒上酒水。
“眾位遠道而來,之前我跟這位白老弟發生點小矛盾,你這幾個老鐵挺講流氓義氣,事算了了,相聚是緣,我敬在座一杯。”說完李湘君也不管眾人,自顧自端起酒碗一口乾了。
不但幹了,甚至還往前展示了一下碗底,頗有幾分豪氣。
在場的也沒有做作的人,見人家都這樣了,也紛紛端起面前酒碗幹了。
眼見桌上的都把酒乾了,李湘君哈哈笑道:“你們不知道我在酒裡下毒了吧!”
看著眾人一臉懵圈的看著她,李湘君才尷尬道:“這笑話太冷嗎?你們怎麼不笑呢。”
這時候左宮寒開口乾笑了兩聲,讓場面越發的詭異了。
旁邊的白二狗偷偷問道:“笑點在哪?”
左宮寒也尷尬的小聲道:“我剛才走神了,我以為你們都笑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