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驚訝道:“你要走?”
諦晴點頭道:“出來玩玩就罷了,後續還有不少事得我親自來操作,不能總這麼放縱了,還有沙扎比,也不能總躲著,什麼事什麼後果,還是得正面負責的。”
許金金小聲問歐陽信:“輿論幫他搞定了嗎?”
歐陽信點頭道:“一點問題沒有,跟他對下口供就完事了。”
許金金道:“你這一走我還有點捨不得呢。“
諦晴翹眉道:“那行我多留兩天。”
許金金趕緊擺手道:“快走吧你,你是心大,我這一天提心吊膽的。”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盡興,王詩仙詩性大發,不知道又作了多少“傳世佳作”,左裁縫和左老師在一起幹了好幾杯,仍舊是誰也看不上誰,李建國腮幫子一直鼓鼓的,白二狗跟在左老師身邊一直獻殷勤,小聖女單手拎著密室的石門表演了個“力拔山兮氣蓋世”,剛子今晚強忍著沒掐蘭花指,表現的很爺們,小鵬的本子上記了很多東西,可惜許金金根本看不懂,這人寫的倒是大陸通用文字,可惜鬼畫符似的太難辨認了。
第二天許金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剛子的那個“馬桶圈”上了,迷迷糊糊看了眼四周,見王詩仙李建國和小聖女也在。
張嘴感覺有點幹,估計是昨天晚上又喝大了,掙扎著坐起身子道:“昨天喝到幾點?咱這是幹啥去?”
李建國在一邊嘀咕道:“你說的麼去天水谷,我連毛巾都帶了。”
許金金一拍腦袋道:“哦哦哦,對對對!我昨天沒出啥洋相吧?誰有水?”
小聖女遞過來一個水袋道:“別把嘴啊。”
許金金擰開通喝,歪歪扭扭的倒了一脖子。
剛子開口道:“你歌唱的挺不錯的昨天。”
許金金嘴巴一抽道:“我昨天又唱歌了?”
小聖女和剛子:“又?”
李建國無奈道:“昨天唱的是什麼我不配?我還想問你呢,電影院是什麼地方?”
許金金心裡一咯噔,這可不行啊,這歌詞裡光是情情愛愛也就罷了,但凡出現點莫名其妙的東西,壓根兒沒法解釋啊,我應該在車底還能解釋成馬車,穿過的子彈這種歌詞你怎麼解釋?一種法寶?
許金金裝糊塗道:“就是放留影球的地方,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到這許金金的思維又散開了,其實這個世界拍電影也不是不行啊,基本條件都滿足了,只不過這個事投資和啟動更復雜,自己也不會寫什麼劇本,但是專案肯定是好專案,絕對能吸金。
李建國倒是對這些都不太在意,她只是琢磨著中午應該吃點什麼。
王謹言這時候乘著扇子靠近眾人道:“快到了,咱們下去吧,進了山門還得走一段水路。”
這個天水谷離神劍門所在的地方不算遠,氣候宜人不說,山谷四周植被茂盛,空氣清新,景色宜人。
幾人降落到谷口,許金金心中也不禁感嘆,最近雖然都在忙自己的事,但也算旅行了不少地方,別看人家天水谷是個小門派,但就數人家這環境好。
倒也不能怪許金金大驚小怪,這天水谷平時跟神機道天並沒有什麼往來,加上訊息閉塞,就算派內有什麼大事小情,孟真人有心送上帖子也不得而知,所以說雖然許金金去過不少地方,來這天水谷卻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