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女一聽,嘿嘿一樂,臉色紅潤道:“一共就你倆人還分正副啊?”
被許金金這麼一說,氣氛頓時又緩和過來,俗話說的好,沒有什麼矛盾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兩頓。
當然了,一起喝酒這種事只有第一次和第無數次。
李建國心知許金金是在寬慰她,不禁也是一笑,已經微醺的許金金這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建國,不禁覺得網紅臉其實也挺不錯的,回頭又看了看胡九九,心想還是狐狸精牛批。
酒過三巡,菜嘛,就“指鹿為馬”被劉二傻吃了個乾淨,其實這菜也沒啥的,就是普通的孜然烤鹿肉,擺了個馬形,無非是個噱頭而已,許金金覺得這家老闆挺會做生意的,一碟子鹽裡放根黃瓜都敢叫“青龍臥雪”,這時候正被小聖女抓在手裡下酒。
隨著一杯杯白酒下肚,幾人也逐漸熟絡起來,當然話題也開始逐漸升級,本來麼,大家都是為了談個戀愛,偶然湊到一起,又都是修真界的“高材生”,那喝完酒吹起牛批來場面可想而知。
最讓許金金不理解的是,唯獨霍志剛這個娘炮一個人沒喝酒,他卻張羅的最歡,這時候正跟胡九九勾肩搭背的聊著哪個作坊的香水最地道。
小聖女平日裡喋喋不休,喝了酒反倒沒什麼話了,拽著李建國嘴裡就重複一句:“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就是想要一個!”
李建國聽了頻頻點頭。
正當許金金愣神的時候,劉二傻端了一杯酒,一屁股坐在許金金旁邊,認真道:“老弟,我那天少給你三十靈石,因為我就那些了,以後還你!”說完一仰脖幹了。
許金金趕忙也將杯中酒喝了,拍了拍劉斬仙道:“斗膽叫一聲兄弟,我其實挺好奇,以你的修為,怎麼會被隔壁小孩的彈弓打中呢?”
劉斬仙搖了搖頭道:“逗孩子唄,我小時候比他淘。”
許金金突然覺得喝了酒的劉二傻才是正常的,其實有時候就是這樣,在一個環境中假設你本身就是異類,很多時候人們都選擇隨波逐流,但劉斬仙不同,他乾脆放飛自我,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不向任何人解釋。
“兄弟活的穿透,是我格局小了”許金金拿起酒又喝了一杯。
酒足飯飽,眾人也是相談甚歡,甚至連許金金都覺得挺圓滿的,結賬出了菜館,此時已是傍晚。
許金金回頭對著眾人抱拳道:“各位的事我會留心儘快辦好,到時會差人送信通知各位,咱們就此別過吧!”
許金金有點喝大了,只覺得暈暈乎乎的,好在介紹所也沒多遠,許金金回到介紹所,一頭紮在沙發便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許金金只覺得恍惚有人在敲門,仔細聽了聽,確認沒聽錯,從沙發上不情願的爬起來,揉著腦袋晃盪到院門前,一推開院門,竟然是昨日給李建國送信的那個小道童。
“怎麼了?小......小道友?”許金金也拿捏不好該怎麼稱呼。
小道童也不說話,從懷裡掏出一串木牌遞給許金金,然後扭頭跳上飛劍直接走了。
許金金一頭霧水,這木牌他認得,參加萬仙大會的“門票”,但是一口氣給他這麼多是幹嘛?
仔細一數,竟然有四個,許金金也懶得想,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
“早啊!許先生!”
“早!”
“早啊!許老弟!”
“早,早。”
“早!許道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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