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木桌是紅胡桃的,桌面足有五釐米厚,隔壁街黃木匠他兒子給做的,保修一年,哪邊高了就可以鋸哪個腿兒......許金金看著上面小巧清晰的手印不禁抽了兩下鼻子。
“您要是早‘以德服人’那我不就明白了嘛,價錢也不是不能商量。”許金金重新坐回座位嘟囔道。
也是沒辦法,別說對方有可能是天下第二能打了,就是第一百,打許金金十個來回都綽綽有餘。
李建國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想了想問道:“你這明明是給介紹道侶,為何還按修為收費?再說這也太貴了。”
許金金苦著臉道:“姐姐,您要找道侶,我也要吃飯啊,這又不是做慈善,我打個比方,人家男方要是悟道高手,你覺得你跟人家有多少可能?”
“人家自然瞧不上我這微末修為。”李建國如實道。
“那不就結了,你這元嬰期的高手,那就至少得找個元嬰期的,咱們大陸修仙鼎盛,但元嬰期的算上隱世那些多說也就千人,丟擲去女的和成家的,剩下的也就幾百人,你總不能找個壽終正寢的老頭兒吧?那目標就更少了,我得登門拜訪吧?這一路上人吃馬喂,到了人家山門上下打點,也不能空手吧?哪樣不是錢啊!”
李建國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是還想爭辯什麼,但又覺得許金金說的挺有道理,無言反駁下,只能咬了咬下嘴唇,抱拳道:“是我冒昧了,告辭。”
說罷李建國轉身便走了出去。
看著少女不甘心的出門,許金金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放下劍聖的實力不談,這女人說自己無依無靠,身上又沒錢,來了這裡就想尋個愛人而已,沒想到“一分錢難倒女英雄”了。
心裡雖然有點不忍,但這種事許金金是不想管的,他也管不過來,再說實力到她這個層面,還能出什麼事不成?
心中一番感嘆,一回頭髮現李建國的那柄劍還在桌上扔著,許金金無奈的捏了捏鼻樑,拿起長劍趕忙追了出去。
剛到屋門口,便看見李建國站在不遠處的院門前發呆,竟然還沒走。
想了想這女人無依無靠,許金金不禁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就當我做善事了!”
幾步來到李建國面前,李建國見許金金手裡拿著長劍,心下便明白幾分,伸手接過長劍剛要說話,卻被許金金打斷了。
“丟三落四的,行了,我看你也怪可憐的,是不是出了門感覺天地之大沒有你容身的地方啊?你這樣,我可以給你介紹道侶,但你得給我打工還錢,怎麼樣?”
李建國聽完許金金這番言論反倒樂了,指著門前那剩了半碗的麵條道:“我沒你想那麼複雜,我就是想問問你麵條還有沒有,我實在太餓了。”
許金金一翻白眼,已經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吐槽了。
回廚房裡又盛了一碗,兩人就捧著大碗坐在門前臺階上一起“禿嚕”,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剛吃了幾口,許金金便留意到李建國竟然邊吃邊紅了眼眶,心說這姑娘怕不是好久沒吃飽飯了,吃碗打滷麵都感動成這樣,應該也是有故事的人,按流程再吃兩口該講故事了。
不出許金金所料,李建國又吃了兩口,終於繃不住了,抬手抹了下眼淚轉頭嘶哈著道:“你這滷也忒辣了!”
許金金:“......”
吃了一大碗麵條,兩人坐在院門前,李建國率先開口道:“我覺得先生的提議甚好,就按先生說的來吧,還未請教先生大名。”
許金金半仰著靠在門框上,隨意道:“我叫許金金,金銀財寶的金金。”
李建國點了點頭道:“那許先生,按您意思,我在您這應該做些什麼?”
許金金一骨碌爬起來道:“我倒是真給你物色了幾個目標,身份修為跟你合適,不過山高路遠,你御劍載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