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急的臉通紅,要不是許金金提示她自己不是號稱“舌頭也能放劍氣”,不知道今天要出多大的醜。
認識久了,許金金就覺得很難評價建國這個姑娘究竟是可愛還是腦子缺根弦,可能是這些年修劍修傻了,好多事到她這都開始變得“耿直”,而且大多時候都是不計後果的操作,完全就是個單執行緒。
這時候李桃花拎著茶壺從後面出來,看著內卷和許金金二人圍在李建國身邊,不禁好奇的上前看了一眼。
“兩塊糖這麼快就吃完啦?這糖好吃一次可別放嘴裡太多,粘嘴裡嚼不開又咽不下去的就麻煩了。”李桃花笑道。
李桃花不知道的事,這種情況李建國剛剛體驗完了。
見了母親一面,自然是要回家了,按理說兒子帶了朋友和交往的女子回來,這下午也就沒什麼必要營業了,直接關門跟著兒子回家就好,但李桃花是個性格隨意的女人,屬於那種膽大心細又開明的,許金金能修上真,這個媽佔百分之百的功勞。
畢竟主意是她出的,錢,也是她出的。
如今看著許金金領著個長相漂亮,氣質也出眾的姑娘回來,身邊還有大寺廟的高僧做朋友,心裡不但開心,還多少有點得意。
“都說頭髮長見識短,哼,你們哪有我有見識?”李桃花時常這樣想。
李桃花知道這陣子快過年了,雜貨店生意好,不準備提前關門,有什麼話晚上說自然來得及,兒子是仙門中人,自己也不必跟那些個普通婆婆一樣,著急忙慌的跟回去問這問那,這樣倒顯得俗氣了。
告別了李桃花,三人往許金金家的宅邸走,只不過這個時候李建國一手攥著兩個橘子,另一隻手抓著一把糯米糖。
許金金見她那樣子,不禁開口道:“出門在外的,你倒是裝一裝,這村裡人都拿你當修真的神仙姐姐,哪個神仙姐姐像你這樣一路走一路吃。”
李建國腮幫子被橘子塞的鼓鼓的,白了許金金一眼,顯然是沒有開口的閒功夫。
許金金家的構成還是非常有意思的,按理說,這個時代,鄉下人不像修真者,是沒什麼計劃生育手段的,這就導致一般人家孩子都是兄弟三四個,極少有獨生子女的情況,許萬貫作為當地的土財主,本就沒什麼經濟壓力,自然不可能只要許金金這一個孩子,可不知怎麼的,許金金下生之後十來年,不管夫妻二人怎麼努力,都沒再懷上一男半女。
起初李桃花還琢磨要不要續小,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問題,結果許萬貫說算了,強求不如順其自然。
就這樣,時至今天,許金金仍然屬於這個時代非常稀有的種群——獨生子。
許金金其實還有兩個叔叔,但是都是有出息人,做生意做大了,這些年很少回來,一般逢年過節也就託人送點東西回來。
家裡除了他爹,就是他二舅了,對對對,就是那個殺了麼的千手千面佛易容的那個。
他爹的脾氣與其說是與世無爭,還不如直接說成是擺爛,反正每天都是一副我就爛在家裡得了的感覺,田地和買賣基本都是李桃花打理,他這人也樂得清閒。
為什麼說是擺爛?許金金是這麼總結的,有些人不愛工作,純粹是因為貪玩,別人家的有錢老頭,養養花,逗逗鳥,養個貓兒啊,養個狗子什麼的,釣釣魚下下棋,反正都好點啥。
他老爹許萬貫就完全不同,每天扇著扇子往太師椅上一躺,能在院子裡靠一天,昏昏沉沉的,醒了也就翻翻身,反正不愛動,也沒事做。
他這個二舅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個二舅是李桃花的弟弟,眼看著快四十了,也沒討個老婆,一天晃晃悠悠也沒點子正事,要說遊手好閒吧?談不上,這人不壞,這個二舅心比天高,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琢磨著怎麼賺上一筆,成就一番自己的事業。
可是這人就想的總比做的多,打許金金對這個二舅有印象開始,他就不停的做著各種發財夢,別問許金金怎麼知道的,他二舅那些想法在這個家裡只能講給許金金聽。
他這二舅有一點也挺邪門的,每次看好什麼買賣就去找他姐,也就是許金金的親媽李桃花女士,美其名曰“投資夢想”,然後要求借點啟動資金。
李桃花自然知道她這弟弟是個什麼貨色,自然是不會拿錢給他,結果這二舅就去求許萬貫,一來二去也不知道是老許煩了還是覺得二舅說的有道理,就會從自己零花裡拿一些給他。
當然了,每次肯定是賠的底掉。
話說許金金作為一個穿越者,隨便給他二舅支支招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樣,可問題也就出在這,不管許金金每次給出什麼意見,他二舅就是絕對不會相信,要不就是絕對不照做。
這點連許金金都無語了,真是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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