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狗前面立著一個擴音法寶,白二狗貼近了之後清了清嗓,能看出整個人還是非常激動的。
“大家好,我是神劍門修真藝術學院的院長,白雙犬。”
白二狗本來惦記這個節骨眼應該有人鼓掌,但是停頓了半天,也沒啥動靜,搞的自己又尷尬又緊張。
許金金也看出這兄弟的窘迫了,反應了一下趕緊帶頭鼓掌,這才有一部分稀稀拉拉的掌聲。
話說這白二狗也不知道是太緊張了還是怎麼的,見終於有個鼓掌了,他也傻笑著跟著鼓幾下,結果手裡的演講稿一下沒拿住刮飛了。
其實許金金坐在臺下看著白二狗掏出演講稿那時候,就感覺出要發生這種事了,此時這稿子一飛,許金金立刻抓住旁邊建國的手。
“建國!”
李建國福至心靈、眼疾手快,迷迷糊糊抬手一道劍氣將那飄飛的兩頁演講稿摧了個稀爛......
當時白二狗的表情精彩到堪比真人秀事故現場,許金金也懵了,連坐在他身後的左老師也是瞪圓了眼睛,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真的驚呆了。
白二狗驚恐的看著李建國,李建國這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兩隻手比劃了半天,大概意思反正就是:我不是故意的。
許金金這時候也在臺下狂打手勢,大概意思是:隨便講點什麼,別挺著。
白二狗看著臺下臺上頭頂的一雙雙眼睛,一時間有點暈,開口支吾了半天,背的詞硬是一個也想不起來。
就當許金金都準備上去救場時候,身後的左宮寒左老師倒是先站起來了。
“二狗,想說點什麼就說點什麼吧。”
白二狗看著左老師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嘆了口氣,彷彿整個人都釋然了。
“發言稿讓我師妹弄壞了,我估計是她報復我搶她劍聖了。”白二狗笑著對著臺下道。
一眾修士聽完都跟著樂,雖然是個玩笑,但這時候還是非常管用的,起碼氣氛緩和下來了。
“我特別喜歡孩子,我小時沒書念,只知道路邊打架討飯,後來有能力了,就想教教窮孩子,教教讀書識字修真,別在路邊凍死,別亂吃野草,別犯了案,小小年紀就被人送去官府。”
白二狗說的毫無波瀾,但是個人都能聽出有多少分誠懇,整個操場倒是出奇的安靜。
“成立這所學校是希望有條件吃飽穿暖的孩子走上正路,沒條件的也給一個公平的機會,我希望下一代的修真人們不用一生孤獨,也有同窗、也有初戀、也有意氣風發,也有光風霽月。”
白二狗講的真摯,許金金也在下面抹著眼角:“這貨還真敢往上捅詞兒啊。”
左宮寒盯著臺上的白二狗小聲道:“他是真的喜歡孩子,他在做對的事。”
李建國在一旁也趕忙拽著許金金道:“你也在做對的事。”
小聖女先是看了眼正在說悄悄話的老劉和胡九九,又看了眼許金金李建國和左宮寒,然後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開口道:“我在做錯的事行了吧?天天秀來秀去的!”
這時候白二狗已經做了結束語了,大概意思是學費不算貴,希望各家適齡的小朋友都來上學之類的。
白二狗說完場上反倒是掌聲雷動,其實不少修士從小都是苦命來的,就連那璇璣,小時候不也是天天上山挖菜的村裡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