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左裁縫的辦公室,回去的路上許金金看著手腕上的雪花印記直出神,李建國本來特想問問許金金跟這個木木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可是思來想去自己跟許金金每天形影不離的,許金金跟這女孩根本就沒單獨接觸過,難道真就一見鍾情,然後下這麼大狠?
李建國捅著許金金道:“你準備怎麼辦?”
許金金嘆氣道:“我現在最鬧心的都不是這份感情怎麼解決,我鬧心的是,這種咒,但凡出現,最後沒有用不上的。”
李建國翻著白眼道:“別琢磨了,事已至此......”
“怎樣?”
“回去先開一局。”
“......論心大還得是你。”
第二天中午,結束了一上午的訓練,許金金、李建國、南宮木木坐在食堂的一張桌子邊,氣氛尷尬的就像那天在許金金家門前泰迪風的狗子六一在師姐風的師姐腿上亂懟一樣。
胡九九等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四周湊滿了冰宮聖地的弟子。
“他們仨這是幹嘛呢?”胡九九皺眉道。
小聖女半個身子探到桌子上,神神秘秘道:“姐姐你這訊息不靈通了吧?我都聽說了,這許金金腳踏兩隻船,東窗事發了,現在三人談判呢,到底誰當小的!”
四周一眾弟子:“哦~~”
剛子扭頭掐了個蘭花指道:“不對不對!我都知道,根本就不是金金腳踏兩隻船,是金金先跟人家木木好上了,然後咱們建國橫插一腳,生米煮成熟飯了,人家姑娘找來了!”
四周一眾弟子:“哦哦~~~”
劉斬仙抬頭道:“哼,你們這訊息也太不準確了,明明就是兩個都懷孕了,現在就看誰生男孩了,誰就當老大!”
韓招娣一下鑽出人群道:“少跟我講男女有別這一塊!”
四周一眾弟子指著二人:“哦哦哦~~”
胡九九無奈道:“快別特麼瞎傳了,再傳一會都沒好。”
許金金盯著面前的姑娘,再三從記憶裡確認,肯定是之前沒跟這女孩子接觸過。
“你為什麼這樣?這是不是太過了?”許金金儘量把語氣調整的很輕柔。
許金金覺得這姑娘多少可能有點一根筋,所以絕對不能刺激她。
南宮木木盯著許金金看了一會,然後突然笑了。
這一笑倒是給許金金嚇了一跳,那書裡不是常有那種姑娘麼,得不到就毀滅啥的,這冷不丁這麼一笑也太詭異了。
許金金下意識地往李建國身邊縮了縮。
“你想問啥你就問,你往我這縮幹什麼?”李建國奇怪道。
許金金緊張道:“你還不管管,這一笑你還看不出來麼,這是要毀滅我!要毀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