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什麼時候我每天睡的地方這麼冰了?
我開始生出一些荒唐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們會長久麼?不會吵架麼?如果是男人,再娶個妾室可好?
難道我要像母親一樣受人冷落無人問津?我是不會病死的吧?
要是那個幸運的女人是我多好?要是她不在了該多好?
如果我們能有個孩子,那孩子絕對不會像我一樣啞巴吧?他會健康的吧?畢竟他那麼能說會道,他的孩子必然也是一樣。
朝朝暮暮,朝朝暮暮,如果我們能有個孩子,那就叫許昭昭吧,朝朝多好,不像我,暮暮。
不知不覺眼淚躺滿了枕頭,記得上次哭還是啞巴了那次,為什麼明明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我卻傷心成這個樣子?
我哭起來很難聽吧,乾巴巴嘶啞的聲音。
又過了幾日,聽說要跟邪獸打球,別人都不願意去,我自然也是不肯,可聽說有他。
儘管我知道他有愛人,但我就是忍不住。
我終於又能這麼近的見到他了,他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覺得我漂亮,這也算安慰吧?
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能見到他,他真的很好,他見我吃的不好,就叫建國來喚我,他一定以為我不知道是他的主意,但是我都看在眼裡。
那一天我想送他些什麼,我翻箱倒櫃,可惜我什麼都沒有,我想給他些什麼,叫他不要忘了我。
我一定是真的瘋了,我為他煉了一張血咒,我把我的命給他,他一定不會忘了我吧?一定不會吧?
他來問我,我見著了他手臂上的雪花標記,那是我的命,我連命都可以給你,你還問我為什麼?
想知道,我便直白說與你。
我心悅你。
愛到不得了。
我才不管你怎麼想,你自己同你愛人解釋去吧!
可我還是錯了,我做完就後悔了,我又為什麼要同他講清楚,徒增煩惱罷了。
那天我像是發洩了許多一般,心情反而好了起來,可是那個李建國,拉著我只用了一句話便又將我拉入谷底。
“我命不久矣,若是我先去了,你護好他。”
她就這麼直截了當的在我耳邊說了。
跟她比我又算個什麼東西?
朝朝暮暮,朝朝暮暮。
那一天,我心中的空洞更大了,大到什麼也塞不住。
我終於聽到了他所說的,風穿過胸膛,呼嘯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