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人言可畏,許金金迫不得已還是跟所有人解釋了一番,甚至包括邪獸組。
怕打擾到木木,大夥基本都是從門口遠遠看一眼,大多都沒進去。
許金金看正好人齊,當著所有人把白天的遭遇說了一遍,眾人聽完表情各異。
以前許金金總覺得修真者,肯定都早就習慣打打殺殺了,出門在外都是要過兩招的,實際完全相反,這個時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修士,一輩子都沒有過什麼生死劫難,更別提跟人動手了,基本都是切磋。
聽完許金金說的,倒是應龍先開口了。
要離領著秦一心一起來的,看倆人親密的舉止,十有八九是在一起了已經。
“我恍惚聽使者提起過,你是阻礙邪神的關鍵人物。”應龍道。
“阻礙邪神?”許金金重複道。
許金金薅頭髮都想不出他拿什麼阻礙邪神。
“我拿什麼阻礙啊?你看我哪像能阻礙什麼邪神的人,人傢什麼水平,我什麼水平?阻礙他幹啥?我連使者都對付不了。”許金金狂躁道。
妙晗晗聳肩笑道:“你看看,別說你不信,我們也不信啊,要不能散夥麼。”
可不是咋的......
李湘君倒是比較清醒,坐在椅子上五馬長槍道:“江湖上講這就叫樑子,人家就認準了,這事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能不能解釋清都做仇了,你就還是多注意吧,別陰溝裡翻船。”
這都什麼古惑仔理論。
孟真人開口道:“建國你平時不是都跟在金金身邊麼,這次怎麼分開了?”
李建國委屈道:“我就懶了麼,在家吃吃喝喝的沒愛動,誰成想這狗使者還盯上了。”
許金金上前摟住建國道:“不怪她,我也沒想到。”
璇璣見狀捅了捅孟真人道:“你當你要是這麼護著我,何苦有今天?”
夢真人聽完撇嘴道:“說孩子事兒呢,你啥都往我身上扯什麼。”
跟眾人又聊了一會,天一亮,各路人馬就都陸續離開了,只留下介紹所眾人。
許金金坐在木木床前,看著昏睡不醒的木木,不禁有些發呆。
按理說這種情況都得在病床前回憶一下兩人的過往,基本女的就醒了,可是許金金琢磨半天,倆人攏共也沒啥過往,這種情況是不是按套路就醒不了了?
許金金胡思亂想的功夫,一抬頭,發現木木睜著倆大眼睛直勾勾地正盯著他呢!
許金金見狀趕緊湊上前道:“木木你可算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木木皺著眉頭衝著許金金眨了眨眼,一時也沒有其他動作。
許金金撓著腦袋道:“大夫說你暫時動不了。”
許金金琢磨了一下,一拍手,從被子裡拿出木木一隻手,把自己手機放在木木手裡。
“你看看能扣字不?”許金金小聲道。
”。疼我,金金“:字個幾來起飄刻立,裡手木木了到機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