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抬頭看了一眼剛子,也沒得到什麼肯定的答覆,只能先不搭理他,轉身跟許久沒見的白二狗喝酒。
“你這快期末了,你倆一起跑出來玩合適嗎?”許金金問道。
白二狗喝光了杯中酒,無所謂道:“給孩子們放幾天假唄,我是校長,還不是我說了算。”
許金金扁著嘴道:“我上學時候怎麼碰不著你這種校長,你跟左老師怎麼樣了?”
白二狗依然喜歡蹲著,擼了一口串,看了不遠處的左宮寒一眼道:“基本算是確認關係,就是沒睡到一起。”
許金金笑道:“不是你性格啊,你倆也沒啥阻礙,情到深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
白二狗一臉古怪道:“按理說是那樣,但是宮寒你也知道,她總溜號,你說辦事辦到一半,她溜號了,你說她算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
許金金摸著下巴道:“要不然她溜號時候,你就停一會兒呢?”
白二狗把吃完的籤子往地上一插,開口道:“你可少出點餿主意吧,喝酒。”
呵,咱誰聽過辦事兒還能停一會兒的。
說話的功夫走過來幾個人,許金金也沒當回事,畢竟都是少年天才,有人想要結交,或者熟人打個招呼也正常。
結果這幾人中為首一個魔族,剛走到近前就站出來道:“各位道友,我約了朋友,平時這個位置都是我的,可否讓讓?”
讓讓?你跟這幾個人說讓讓?你沒看我大嫂後面紋的什麼字?
本來許金金幾人碰見這情況,對方只要能說明白,不是無理取鬧,讓讓就讓讓了,但是江楓葉是什麼人,她忠義!
“你說讓就讓?這位可是魔族四十七皇子,你是什麼身份?”江楓葉起身道。
剛子被點到,一臉的不自然,只能象徵性的起身跟對方大眼瞪小眼。
這個說話的魔族一頭紅色長髮,長的瘦弱了些,有個大下巴,手裡玩著兩個核桃。
“我乃當朝宰相之子,我朝皇子皇女過百,都知道過了二十,剩下的除了那個五毒魔宗的霍志剛都算不得什麼,前二十的我都認得,霍志剛不在魔都,別說你一個四十七,你就算二十七,也得給我讓!”
這話說出來大傢伙都舒了口氣,總結下來有三點,一是霍志剛還有點身份,二是宰相兒子而已,打了也沒事,三是應該不用挪地方了,要不挺麻煩的。
許金金在一旁陰陽怪氣道:“看這人,排行四十七還敢出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會人家宰相兒子怪罪下來,看他怎麼辦!”
白二狗無語道:“你這又是搞啥呢?”
許金金:“咱們這故事裡總沒有說風涼話的二比群眾,我充當一下子,提升一下一會兒打臉的觀感。”
剛子小聲道:“他說話我都沒生氣,我聽你說的有點來氣了。”
左老師聽完失笑道:“我當年怎麼沒想到這辦法?”
許金金點頭道:“可不嘛,有跟二狗打架砸碎那些法寶,買點熱搜你名氣都比現在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