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點頭道:“對啊,飛過去得了,車是你的嗎?”
薛向陽搖頭道:“車開不開回去無所謂,但是可沒給咱配直升機,只能開它回去。”
剛子這會兒把馬桶圈都掏出來了,在薛向陽震驚的目光中,轉眼漲到了比麵包車還大一圈。
見眾人自然的坐上這個綠色的圓環,薛向陽走上前先是在漂浮的圓盤底下來回揮動胳膊,然後又圍著圓盤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
剛子見狀笑道:“你就上來吧,研究什麼呢?”
薛向陽抱著膀子又仔細看了半天,這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圓盤。
“無人機對不對!奈米級的螺旋槳,肉眼不可見,是不是?”
這搞藝術的就是不一樣,她想象力也豐富。
許金金無奈道:“修真懂不懂?御劍飛行沒見過嗎?”
薛向陽雙腿跨坐在馬桶圈上,兩手扶著圈邊道:“你說那話,誰見過御劍飛行啊?你們這玩意怎麼飛啊?”
薛向陽剛問完,馬桶圈就飛到了半空。
薛向陽甩著馬尾辮左看右看,手因為用力抓著圈邊緣,關節都發白了。
“你們沒配降落傘嗎?這也沒有安全帶啊?”
許金金無奈道:“您不是軍人麼,不至於這麼怕吧?”
薛向陽沒好氣道:“姐是陸軍啊,不幹空軍的活,再說我就一文藝兵,訓練頂多負重越野,沒說還得空降啊?”
蕭不該拍著薛向陽道:“沒事的,第一回飛都害怕,我頭一回飛太快撞山上了,腿都摔斷了,還是我爹從石頭裡給我摳出來的。”
這話說的,別說薛妹兒聽了哆嗦,許金金都聽害怕了。
胡九九把薛向陽摟過來道:“別嚇她了,趕緊出發,總在天上,讓凡人看見了不好。”
薛向陽被摟得臉一紅,倒不是對女人有什麼感覺,只不過這胡九九太好看了,身體一接觸下意識就有點不好意思。
薛向陽聽完胡九九的話,大概指了個方向,剛子便驅使飛盤一下竄了出去。
其實對於許金金來說早就習慣了,但對於薛向陽這個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來說,這場面還是太大了。
首先,你是一個唯物主義軍人,其次,你今天負責接待穿越者,然後,穿越者帶你御空飛行,結果,十五分鐘的路他們還在這飛盤上面鬥了個地主。
薛向陽緊緊抓著胡九九,也不敢往下看,開口道:“姐,這牌你就賭一把,叫地主就差個‘勾’,就能春天。”
許金金坐在對面無語道:“觀棋不語,你這樣不講究啊!”
胡九九一齜牙,大尾巴蹭了蹭薛向陽,開口道:“我信我妹子一把,叫地主!”
這薛向陽也不是什麼有心機的小姑娘,甚至有些單純,許金金還以為會派個特別謹慎的人跟著他們,其實這倒是他想多了,在部隊眼裡,實驗是第一,他們只是個小意外,幾個人而已,有點超能力也對付不了飛機大炮,所以並不太拿他們幾個太當回事,不知道要是徐安見過一次李建國的“認真一劍”還會不會這麼想。
許金金估計李建國一劍開條運河,不是啥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