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校園生活應該挺有意思的,按理說,就許金金這種情況,那每天必須得出動三到五個不長眼的讓他打打臉,然後召喚背後的家族,最後被他全部征服。
現實生活是上課下課,每天固定見一面同樣是屌絲的周放,還有叨叨個沒完的太平公主劉美然,能看出來霸總王確實挺忙的,一個星期也就出現兩次。
第二次來倒是正常多了,穿的休閒裝,也沒那麼招搖,安寧也算賞臉,跟他吃了飯。
唯一比較讓人詬病的是沒帶許金金他們。
出於保護,幾個人還得坐隔壁桌兒盯著,弄的人家倆人飯也沒吃好。
事後馬安寧終於有點忍不了了。
“你們不能到哪都跟著我啊,不是暗中保護嗎?再說能有什麼事啊,我就是一大學生,我知道那個王學斌不見得是能對我一直好的人,但也不用這麼防著吧,多尷尬啊?”
許金金撓頭道:“這多暗中啊,一點也不明著來,聽話,出事就行晚了,那個王霸總,你跟他睡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只保證你生理安全,心理健康不在考慮範圍內。”
安寧無語道:“是不是我開房去你們也得盯著?”
許金金摸著下巴道:“可以考慮在門外等著。”
馬安寧皺眉道:“你們真是瘋了。”
每天上課是最痛苦的了,除了劉斬仙,好像沒人能聽的進去,眾人唯一的快樂就是鼓搗手機,許金金也沒想過,自己的大學生活是這個情況。
不住校,加上幾個人都是“留學生”,壓根兒也交不到別的朋友,除了太平公主。
星期五的下午課,許金金在打盹,老劉在後面認真聽著教授講測繪,胡九九在網購,小聖女在刷段子,李建國在偷吃零食。
這樣一個寧靜祥和的午後,多了一個特別不穩定的因素,劉美然。
這女孩每天濃妝豔抹,穿的跟ai隨機的似的,任誰也看不出是怎麼才能搭配出這種形態。
身上東西也是零零碎碎,偶爾是金屬的,偶爾是毛絨的。
這人就跟每天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相比於許金金和李建國半夢半醒的狀態,這人就像是個打了雞血的泰迪,許金金都懷疑她有多動症。
“誒誒誒,明天休息了,咱去唱k啊?aa,咋樣?”劉美然道。
李建國把一把泡麵塞進嘴裡,開口問道:“唱k是什麼意思?”
劉美然笑道:“沒試過吧?就是給咱們關一個小房間裡唱歌,外面聽不見,按小時收費。”
劉斬仙驚訝道:“這是什麼刑法?”
剛子也附和道:“離譜的是我還得按小時給他錢?!”
李建國小聲道:“那呼救都聽不見,我要是想走,得怎麼讓他們把我放出來?”
劉美然面色僵硬的看了幾人一眼,開口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收拾了東西準備出教室,當然了許金金幾個人沒啥東西,主要是等馬安寧。
一開始李建國等人還對圓珠筆什麼的挺好奇的,但是這玩意說穿了原理簡單,工藝複雜而已,稍微解釋下就明白了。
李建國指著安寧的一根筆道:“這種東西尾巴上還弄個小熊,平時又不拿在外面,有什麼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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