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撓頭道:“誒,反正是畫像上才有的那種。”
老錢驚訝道:“犯罪嫌疑人?”
“您還是抓緊接您閨女去吧,再猜真沒救了。”
老錢心裡著急,抬屁股就要走,小周趕忙起身跟著,剛才不到半小時的體驗,已經徹底顛覆這妹子的世界觀了。
好在只是狗說了兩句話,要是知道佛祖就坐旁邊沙發上抽卡呢,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倆人剛走到門口,蕭不該突然開口道:“女的不能走。”
蕭不該平時不是炸刺的人,突然來這一句大夥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小週一聽這話更是嚇了一跳,下意識靠在門邊回頭問道:“為啥啊?”
許金金也問:“是啊,為啥啊?”
蕭不該認真道:“那電視裡都演了,咱們都屬於簽了保密協議的,這他倆要是奸細,人一走我們的秘密不就洩露了麼?得留個人質!”
剛子疑惑道:“咱們有啥秘密?”
胡九九皺眉分析道:“是怕你娘娘腔傳出去吧?”
剛子恍然大悟道:“是那事!”
小周苦著臉道:“我真不能到處說你娘娘腔......”
老錢回頭對著小周認真道:“周啊,委屈你了!”
老錢頭也不回的走了,小周站在門口直愣愣的看著老錢決絕的背影。
“艹。”
那天,小周說了她人生中第一句髒話,真心實意的那種。
許金金見小周估計是嚇著了,笑道:“沒事,我們也不像壞人,對吧。”
小周尷尬道:“大部分犯罪分子都不像壞人,而且你不笑還好,一笑其實挺像壞人的。”
許金金無語道:“媳婦她蛐蛐我。”
李建國樂的前仰後合:“我也想說,你一笑挺像拐賣小孩的壞人。”
小周看了一圈,索性也破罐破摔了,走到茶几邊拿起個蘋果啃了一口,扭頭看了眼胡九九,突然道:“你怎麼沒有耳朵?”
七月剛把帽子摘下來,兩個耳朵還沒立起來,趕緊又把帽子戴上了。
小周指著七月道:“別藏了那小孩!我看見了!”
這屋裡,真沒幾個敢叫七月小孩的。
七月把帽子一丟道:“看見看見唄,喊什麼。”
胡九九也摘了帽子道:“有耳朵啊,看好了,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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