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許金金的話說,這人就是那種吃麵條不吃大蒜的主兒,渾身上下透著股要你命三千的感覺。
花景夜先是朝著大師兄行了一禮,開口道:“景夜見過大師兄。”
大師兄一如既往殺伐果斷老好人:“都是同門,不必多禮。”
許金金見狀趕緊給大夥互相介紹一番,這位要你命三千是大家閨秀,自然是禮節到位,挨個行禮相識。
打了一圈招呼,花景夜轉過頭道:“許師弟,這次飛劍大會咱們神機道天這邊由我負責。”
許金金一腦門子問號,這位花師姐不是那種冷冰冰的人,對同門都是彬彬有禮,對師弟師妹也挺照顧,反正是那種你永遠也挑不出毛病來的姐姐。
只不過這種人跟誰都相敬如賓的,多少有點疏遠感,許金金也知道她厲害,從來不跟她開什麼玩笑,這些年她又負責礦脈的事,很少在門派裡露面,不知道怎麼突然來這負責這個根本沒人在乎的飛劍大會。
許金金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轉過身小聲問大師兄。
“大師兄,她怎麼來了?這飛劍大會都知道你會陪著我來,何必還安排一個大忙人?”
大師兄也不大明白,搖頭道:“我也不知,可能掌教怕你跟墨家起衝突?讓我這個化神的出手顯得有點欺負人?”
許金金笑道:“淨扯,我媳婦在這兒誰敢動手?”
大師兄看了眼李建國,點頭道:“對啊,悟道的來了,見著弟妹都不一定能囫圇個兒回去……”
這花景夜來了也沒什麼話,跟大夥兒也不熟,就往棚子裡一坐,耿尚書也就笑著跟她點了點頭,倆人更是沒話。
“許金金,你還真敢來,我看你……”
徐天工從人群裡剛擠進來,剛好看見了對面棚子裡坐著的花景夜,下半句都沒說,扭頭就鑽出去了……
許金金罵人話憋了一嘴,就跟噴嚏沒打出來似的難受,這徐天工連大師兄和他媳婦都不怕,竟然怕花師姐。
“他怎麼這麼怕你?”許金金回頭問道。
花景夜開口笑道:“小時候他爹領著他來我們花家玩,弄死了我養的兔子,我就把他吊在樹上……”
“別講了姐姐,怕做噩夢。”
所以說大師兄斬草除根挺溫柔的,起碼不會給人留下心理陰影。
來到棚子裡,耿尚書正擺弄著一個一人高的方盒子,實話說,放平了像棺材。
“這啥啊?你開啟把傢伙事亮亮,給我開開眼!”許金金湊上前道。
耿尚書聽完一把把“棺材蓋”掀開道:“這就是我給你設計的,一會兒你就站進去,門一關,抓著兩邊,放心吧,安全到爆表!據我估計,硬挨你媳婦一劍都不能碎。”
許金金看著棺材裡面皺眉道:“你就給弄這麼個玩意參加比賽?”
“本來不是這玩意,你不非得要安全嗎?”耿尚書無語道。
“這破玩意能快嗎?”許金金無語道。
“那還快啥,死老沉的,但是勝在安全,我就這麼跟你說,就世界末日了,你鑽進去都能抗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