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手也是快,舉起地上的邪神就要往黑盒子裡丟,哪知這邪神身上竄起一股黑煙,黑煙露出一雙紅色眼睛,起飛便要向外逃去。
李建國眼疾手快,單掌一掃,澎湃的劍氣瞬間繞場一週,然後一齊向內匯攏。
“快拿容器!”李建國喊道。
胡九九隨手一掏,拿出一罐面霜,一把把裡面剩的全部掏了出來,隨手丟了出去,然後便趕忙放在地上,蕭不該衝到近前一把捧住丟出來的面霜,面露不忍。
那邪氣似乎知道幾人意思,一縷黑氣衝出,直接將面霜瓶子打的粉碎。
這時候李建國的劍氣已經聚集在了邪氣旁邊,劍氣盤旋邪氣而上,瞬間裹住了這股黑煙。
情急之下許金金順手一摸,從儲物戒指中丟出一個黑罐子,李建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劍氣裹挾著邪神那一縷黑煙丟入罐子中。
劉斬仙見狀也動了,接過許金金遞來的蓋子便上前擰上,胡九九抬手一道符紙拍在罐子上。
幾人剛鬆了口氣,卻看到一道黑氣順著傅山海的手指轉瞬便鑽到了地裡,李建國見狀雙手一揮,無數劍氣鑽入地中,皺眉搜尋了半天,卻再也不見那邪氣蹤影。
許金金剛想說把那罐子給他,結果圖律已經拿著罐子丟入到黑盒子裡,那黑盒子似乎是什麼神異的法寶,罐子丟進去便不見了!
許金金腦袋裡像是有火車跑過,這一時間說來話長,實際上前後不到十秒,連反應的機會都沒給他,說巧也巧,但說不巧也不巧,好像一切都是按照定好的軌跡一般。
許金金上前抓住圖律的肩膀,急切問道:“丟進這婆羅都市中的東西都去哪了?”
圖律搖頭道:“不知道,反正丟進去的東西便不會再出現!”
神秘秘境裡的保溫杯,一分為二的邪神,這一切都沒有問題,但卻彷彿處處都是問題,這邪神明顯知道結局,但他還是選擇同樣的結局,這到底又是為什麼?
這邪神所說的“這就是最好的結局”,指的又是什麼?
“他們怎麼都死了?”
一聲驚呼打斷了許金金的思緒,回頭看去,那些真正邪修所化的邪獸已經通通殞命,蕭不該正在一旁檢視。
胡九九看了看道:“這些人被那邪神在最後的時候吸乾了邪氣,這才能夠一分為二逃跑。”
許金金回頭看向李建國,突然問道:“為啥你第一反應是將那邪氣封印而不是擊殺?”
李建國想了想道:“我與他在天上對戰的時候他多次提到,他是一股邪氣,我無法徹底毀滅他,又偶爾會說我們不該將他從封印中放出,我就下意識地想,應該將他再封印住。”
許金金只覺得細思極恐,難道這邪神在刻意暗示什麼?
李建國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皺眉道:“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時間細想。”
許金金擺手道:“算了,不重要,比起什麼都沒變,我更怕出什麼變故。”
這時候一個修士拿著個本子,湊上前一邊唸唸有詞,一邊記錄著什麼。
“邪神皮膚灰白,背生六目,大乘修士蚩一天曆經一番惡戰,將其斬於劍下!”
許金金回頭看了看這兄弟,這不就是剛剛他要講話的時候,問他名字那哥們嗎!“蚩一天”?他不是說的“吃一天”嗎?
許金金低頭看了看傅山海身後的六個傷口,無語道:“兄弟你這不是瞎掰嗎?”
這修士抬頭看了看許金金,不好意思道:“你不懂,小說不這麼寫沒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