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聯絡了吳白,結果大師姐都完全不知道自己門派的隊伍打進半決賽這個事,作為傳統修士,吳白認為這種比賽純屬兒戲,考慮好歹是個比賽專案,這麼多門派參加能打到這個名次說明也是真有實力,表示自己還是會到場來看看。
許金金放下電話對著招娣道:“你看你們這大師姐,風輕雲淡的,根本不太在乎輸贏,這才是修士啊。”
招娣嘆氣道:“修身先修心啊,大師姐的境界我們還是達不到,我這個賽季都二十多個技術犯規了。”
許金金笑道:“你那脾氣也得改改,人家都是想辦法激怒對方,你這總被對方激怒。”
孫姨娘無奈道:“她不用別人激,自己就能怒。”
本來以為是蠻子,結果還是個龍女。
當天晚上許金金是跟著冰宮聖地的姑娘們去藥王谷邊上的鎮子住的,這地方竟然也有云頂天宮的連鎖酒店,雖然規格上跟雲頂天宮本部差上很多,不過服務這一塊還是非常到位的,基本沒有差別。
吃晚飯的時候吳白也到了,和她一起的還有若男、白畫、李建國、剛子和小聖女,前三個是正經來看比賽助威的,最後兩個純湊熱鬧,李建國就不一樣了,她是知道木木在這,雷達報警了才來的。
一大群人圍在桌邊點菜,明天還有比賽,雖然都是修士,喝酒能排解,但是大家也都沒喝酒,聽說這是規矩。
李建國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木木,對著姑娘笑了笑,然後歪頭小聲對著旁邊的許金金道:“你沒跟她說什麼吧?”
許金金笑道:“給我機會我都沒幹嘛,你還懷疑我啊?”
李建國皺眉道:“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你這人生離死別那些能拎得清,生活一平淡你反倒有可能起心思。”
“得了吧您吶,人家姑娘還得要名聲呢,別瞎說。”
聽見倆人說話,一邊的孫姨娘小聲道:“建國不用想了,那木木現在打球出名了,長的又漂亮,老多追求者了,但凡見過十個男的都不能看上你家許金金。”
“那是,那是……誒,這話啥意思呢?”
叫損姨娘得了。
李建國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許金金道:“挺有道理。”
許金金趕緊拉著剛子找補道:“看見沒剛子,這叫純愛,光看外觀根本提不起興趣。”
剛子聽完馬上回頭問蕭不該道:“你看我外觀有興趣嗎。”
蕭不該認真道:“看你外觀特別有興趣,一說話就完了。”
上菜之後大家開始吃飯聊天,都是熟人,說話東一嘴西一嘴的,反正就著什麼亂七八糟事都能扯上幾句,李建國在許金金身邊久了也挺能說的,就是大師姐吳白話少,多數時候都是聽著。
許金金見狀道:“吳師姐啊,你得多跟小輩們融入融入,再說你這年紀上講,也不算歲數大,都算同齡人麼。”
吳白搖頭道:“我倒不是不想插嘴,說的大多我都聽不懂啊。”
許金金笑道:“你哪聽不懂,我給你解釋解釋。”
吳白想了一下道:“什麼叫‘臉色跟扣了綠帽子似的’?綠帽子什麼意思?”
這話是剛才招娣說的,都是熟人,小姑娘嘴也沒啥把門的,什麼話都說。
許金金一聽都有點後悔要給吳白解釋了,吳白這話說出來桌上都安靜了,綠帽子這種詞兒吧,百姓們用的比較多,吳白一小就在冰宮聖地苦修,身份擺在那,誰也不可能平日裡跟她聊這些東西,不明白也屬正常,就是不大好跟她解釋。
木木見狀心思玲瓏,在手機上一陣猛敲,然後遞給吳白,示意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