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許金金隨著眾人回了學校,這一趟不但搞定了藥王谷授課的問題,還添了一個倒黴差事。
回去路上剛子熱心地給許金金科普。
“你要是參加飛劍比賽啊,首先你得選好飛行法寶的型別,有操縱更靈活的彎道型,也有極速更高的直線型,你有沒有想好該怎麼選?”
許金金坐在馬桶圈上,生無可戀道:“我選尿液過濾器!”
李建國笑道:“你要實在不愛去就跟掌教說說唄,又不是就你一個金丹期,你找個理由商量商量,未必非得是你。”
“大腦袋小細腿兒,人前人後我就不愛張嘴兒,我脾氣你還不知道麼?”許金金嘟囔道。
吳白對著身邊的若男道:“看見沒,這就是愛裝的下場,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木木、招娣和孫姨娘都回去了,只有若男和秦一心跟著眾人回學校玩兩天再回去。
許金金抬頭看向秦一心道:“誒,要離怎麼沒來看你比賽啊?”
秦一心聽完嘆氣道:“他說要來,我沒讓他來,他太能嘚瑟了,你們管那叫什麼?霸總病吧?上來那股勁可忒丟人了。”
剛子聽完疑惑道:“你們不是頭一次見面就看對眼了?怎麼還嫌棄上了?”
秦一心點頭道:“就兩個人的時候確實挺有那味的,霸道,我喜歡,但人多還那出,就有點邪門了。”
白二狗蹲在馬桶圈邊上,一邊看著下面,一邊道:“現在在學校教思想品德,毛病都改不少了,上次犯病非讓一學生告訴他山下哪有百合花,三分鐘內他要全部!”
許金金翻著白眼道:“那三分鐘都出不去學校吧?”
白二狗聳肩道:“所以說嘛,七仙女跳皮筋……”
李建國接話道:“師兄你好歹也是校長了,多少也算孩子們的榜樣,別到哪都跟二流子似的找個地一蹲,滿嘴都是俏皮話。”
白二狗搓著脖子道:“不能,我這都改老多了,放心吧,我一般都是說服教育,上次二班那孫子跟宮寒舉報我抽菸,我都沒動手,就是讓他罰站來著……”
你當個人吧!
神劍門修真藝術學校的期末考試如期舉行,整個神劍門的全體教育人員嚴陣以待,甚至還有來支援的介紹所四人加馬安寧。
倆人一個考場,為了防止許金金沒經驗,還特意給他安排了跟童妄和吳白一個房間監考。
光一個筆試考試,一個班監考的都有三個人,可見多麼嚴格了,許金金都有點好奇,這修真學校是不是修真更重要啊?這書面上的東西倒也不用這麼嚴格吧?
此時學生們都已經就坐,上午第一堂考的是文章,這門跟算數一樣,屬於及格就行,畢竟修真學校,本意就是能看懂秘籍,自己會寫文章表達就行了,沒有太高要求。
這個倒也好監考,題目是《我的修真理想》,一人寫篇文章就行了,沒理由抄襲。
許金金坐在講臺上,童妄和吳白溜溜達達,三人都知道這一輪不像算數,沒得抄,她倆純粹好奇這些學生怎麼寫。
看了看奮筆疾書的學生們,許金金一時也陷入了沉思,他的修真理想是什麼?到這個歲數實在是講不清楚了,要是說混一天算一天,那有點太躺平了,也不至於,畢竟他都忙得要死。
但要說為了修真界偉大復興而奮鬥,有點太高了,他也沒達到那個思想高度,頂多算是為了自己的小家努努力這種級別……但是為毛非得讓我參加飛劍大賽呢?
人就是這種德性,明知道不該來回想,或者想也沒用的事,就是會反覆內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