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感謝各位學生、學生家長和全體教職工的支援,第一屆神劍門修真藝術學校公開期末考試圓滿結束!”
隨著白二狗一聲高喊,底下安靜的跟結婚七年的夫妻生活似的。
白二狗見狀一點不慌,補充道:“晚上食堂加了排骨,酒水免費哈,不忙的吃完再走。”
掌聲雷動……
今天也是出了奇,幾個關係比較近的都知道許金金多了個大姑娘,竟然也沒人跟她們一桌了,一家三口趁著免費端了一大堆吃的坐在一起。
畢竟親爺倆,相處了一段時間也沒那麼尷尬了,甚至還有點欣慰的感覺,畢竟都沒動手養,就多出來一個這麼大的孩子,體感上還挺奇妙的。
“錢兒啊,我看你也沒拿啥?胃口不好啊?”許金金隨口道。
許錢錢端著飯碗道:“這點我不隨我媽,我又沒練藏劍術。”
許金金好奇道:“這也算家傳絕學,你怎麼沒試試呢?”
許錢錢一邊夾菜一邊道:“太危險啊,犯不上,咱家的家訓不是你說的麼,能混一天算一天,舒服一秒是一秒。”
李建國翻著白眼道:“你看你把錢錢都教成什麼了?”
許錢錢聽完笑道:“他就是那麼說說,你是真這麼幹了。”
“我嗎?”李建國好奇道。
許錢錢點頭道:“在我的成長記憶裡,我就不給你來小綠書上那套原生家庭什麼的了啊,反正你就是躺著和吃,想起來了跟我嘮叨兩句,想不起來看見我都發愣,都得琢磨一會兒才能認出我是你閨女。”
許金金聽完點頭道:“那這麼一說,你長這麼大,我是主要功臣唄。”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啊,好歹你是我爹,我說話就不跟你帶髒字兒了,你沒比我這糊塗媽強哪去。”
許金金這一聽,他跟李建國也太不負責了,琢磨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倆對你不好麼?不應該啊,我倆就算再不著調,那也是分得清好賴的,不可能對自己親女兒怠慢啊?”許金金問道。
錢錢擺手道:“那也不能那麼說,錢給的多啊,基本想買啥買啥。”
許金金吸了口氣道:“這不容易學壞麼?”
許錢錢把掉下來的劉海扒拉到耳朵上,低頭咬了口排骨道:“那不能,咱那院子裡還有兩家呢,都教我不少東西。”
許金金想了想道:“你剛叔吧?剛子是挺好,心眼也細。”
許錢錢搖頭道:“我跟他待不了,娘們唧唧的,聽他說話別扭。”
隔壁桌剛子抬頭道:“我還在這兒呢嘿!”
許錢錢趕忙笑道:“我那是小時候聽著彆扭,現在不彆扭了叔,純膈應。”
剛子:“……”
許金金也笑道:“那都誰教你啊?你蕭嬸?九九嗎?”
看見許錢錢搖頭,許金金和李建國的笑容不約而同地定格在臉上,按刨除法來講,答案令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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