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讓一個人當著別人的面前承認自己做什麼事是單純為了面子還是挺難的,孟真人雖然是長輩也是大人物,但讓他當面講出來,大師兄明顯還是有些窘迫。
相比之下可能是江楓葉從小過的就比較優渥,跟本不會考慮到要在誰的面前單純為了臉面做什麼事,這段時間她都單純以為大師兄只是想換個大房子成親而已。
江楓葉將手搭在姜時雨肩膀上,低頭道:“你是這麼想的?”
大師兄扭頭看了江楓葉一眼,有些窘迫道:“也不全是,但是確實有一部分想法是為了面子,畢竟不想讓你家人太看輕我。”
許金金倒是無所謂,開口隨意道:“人活一張臉,這有啥的,那光靠嘴說給誰幸福,那特麼誰都會說,來點實際行動才是真的嘛,大師兄也不想準岳父來了,看見大嫂你跟他擠那個小宿舍,老人家回去心裡不得擔心麼。”
孟真人語重心長道:“時雨啊,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那作為一個修真者,甚至是一個門派的門面,一個優秀的人,你怎麼能這麼虛榮呢?這不對啊!”
江楓葉也覺得孟真人說的有道理,開口柔聲道:“是啊時雨,咱們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什麼名牌法寶啊,包包衣服首飾什麼的,都是可有可無的。”
錢錢小聲在許金金耳邊道:“這話讓我媽聽了不得瘋啊?”
許金金笑道:“你媽只會說她頭髮長見識短。”
姜時雨聽了掌教和愛人的話,也覺得說的有道理,大師兄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光是天才,還有個優點就是能聽進去逆耳的忠言。
大師兄這個年紀了,當然分的清好賴話,知道說的都是對的,自然也點頭稱是,並且開始原地反思自己的想法。
孟真人見狀點了點頭道:“許金金!”
許金金被喊的一愣,開口道:“幹啥?”
孟真人目視前方咳嗽了一下,許金金這才意會,站起來行禮道:“掌教吩咐。”
“你大師兄要成親,你送套房子帶精裝修和傢俱,然後找個好地方大辦,能請的都請,按長老規格走,咱不能虛榮啊,一切從貴就完事了。”
這叫不虛榮……
姜家兩口子一臉無語地看著孟真人,怪不得他能當掌教呢,誰能猜的透。
江楓葉扭頭看了眼許金金道:“孟掌教,這都讓金金出錢,不合適吧?”
孟真人看了許金金一眼道:“你倆那點事,拼命花,他都感覺不出他錢變少,他留那麼多錢又不能下崽兒,就讓他消費就完了。”
大師兄聽完搖頭道:“這不等於白佔師弟便宜麼?”
孟真人搖頭道:“哎呀,正好也有事麻煩你幫幫他,這不要飛劍大賽了麼,你教教你這師弟,今年他上,他給你置辦婚禮的錢,就當學費了。”
大師兄聽完孟真人這話,古怪地看了許金金一眼道:“讓他去?師弟你主動要求的啊?”
許金金翻著白眼道:“又不是去捏腳,我能主動要求這事麼?”
江楓葉認真點頭道:“說的在理,許金金怎麼可能主動幹正事。”
許金金:“倒也不必這麼埋汰我……”
孟真人揮了揮手道:“就這麼定了,忙你們的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