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次我要親自贏了那許金金!”
這說話的濃眉自然是墨家的徐天工。
“這次御劍大賽不能有意外,你可有把握?”
回答他的是人稱天關六道的徐天關。
“父親!我已練習數個年頭,區區許金金不足為慮,我必然勝他!”
徐天關摸了摸下巴上的小鬍子道:“你也不過練習兩年半,切記戒驕戒躁,莫要小看了對手,小心陰溝裡翻了船。”
東北,冰宮聖地。
“那個飛劍大賽,有去的不?自告奮勇,別等我點名啊!”
李湘君站在廣場上,掐著腰喊道。
韓招娣弱弱地舉手道:“掌門,不行我去吧?”
李湘君點頭道:“那行,就你了,許金金也參加,你懂吧?”
韓招娣激動道:“我明白了,掌教是想讓我幫他一把,給他護航!”
李湘君點頭道:“聰明,我是想告訴你,這逼樣的都參加了,你要是倒數第一,就別回來吃飯了。”
韓招娣:“……”
東南,萬聖園。
執法堂裡,孔雀站在一名女弟子面前,面若冷霜。
“內門弟子王雨,與蒼天教派男弟子私下約見,你可有要辯解的?”
女弟子低著頭道:“我與他只是萍水相逢,並無逾越之舉。”
孔雀眨了眨眼,扭過頭道:“你不認?”
女弟子頭更低了,小聲道:“請師姐相信我……”
孔雀掏出一個留影球道:“萍水相逢會牽手嗎?”
女弟子不再說話了。
孔雀吸了口氣,開口道:“斷了往來,若是再發現,聯絡你家裡人,莫要再上山來了。”
女子聽完扁了扁嘴,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扭身便出去了。
孔雀回過頭,看那女子氣憤地走出去,搖了搖頭剛想坐下,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的號碼,遲疑了一下才接了起來。
“孔雀?我是謝凌淵。”
“……有事嗎?謝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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