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知道她在觀察他的令牌的?她剛剛明明只是在用精神力觀察令牌。
“你該不會覺得餘家只有我二叔會使用精神力相關的技能吧?”餘傑譏嘲道。
江嫵訝然地看向餘傑,“你也會?”
餘傑冷笑:“我為什麼不能會?”
江嫵沒說話,仔細看著手上的令牌,餘傑的令牌和餘珩明給她那塊令牌外形沒有任何差別,只顏色是銀色,而餘珩明的令牌顏色是金色。
把令牌還給餘傑,江嫵一邊往藏書樓裡面走,一邊問:“你的精神力技能是餘老師教你的?”
餘傑的神色恍惚了一瞬,一直以來的陰沉在這一刻消失不見,眼中一閃而過一抹隱晦的愧疚,而後輕輕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江嫵並不瞭解餘家的藏書樓,打算先在檢索系統上找找,腳剛往那邊邁了一步,就聽餘傑問:“想找什麼書?”
江嫵把自己要找的書投影給餘傑看,餘傑只看了一眼,就帶著江嫵往藏書樓的電梯走去,眼神都沒給旁邊的檢索系統一個。
江嫵頓住,再次仔細且認真的看著餘傑,許久之後,才吐出了一句:“你以前演得真的很好。”
好到她甚至真心實意的以為餘傑就是個傻缺。
可一個對自家藏書樓瞭如指掌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是個傻缺?
餘傑笑了,笑容裡滿是譏嘲,腳下不停道:“在餘家,演技不好,下場可是很慘的。”
怎麼個慘法,餘傑沒說,只是先帶著江嫵找到了她要的書,都是些跟星獸星植有關的,還有一兩本跟種植有關的古籍。
江嫵接過書,慢條斯理的翻看著其中一本,一邊翻看一邊道:“你想要買太古杉果實藥劑。”
餘傑也不意外江嫵能看穿自己的打算,大家都是聰明人,來回試探拉扯浪費時間就沒意思了,餘傑直接點頭承認:“是,我想要太古杉果實藥劑。”
江嫵抬頭,看著餘傑,好奇地問:“可是我憑什麼要賣給你呢?我們應該不是你求我就要應的關係?”
餘傑環手靠在身後的書架上,姿態悠閒道:“確實不是我求你就要應的關係,但江嫵,你認真回想一下,我們的關係,難道真的就差到了連買賣都做不了的地步嗎?”
江嫵匪夷所思的上下掃視著餘傑:“你該不會覺得我們的關係其實還可以吧?”
餘傑深呼吸,正色問江嫵:“那你說說,我們從認識到現在,我除了言語挑釁你,蔑視你,有真的對你造成過什麼傷害嗎?”
江嫵才不會傻到跟著餘傑的思維走,跳進他的言語悖論中,她冷笑著問:“怎麼,餘小少爺是覺得言語上的挑釁和蔑視,都不值一提嗎?”
“而且餘小少爺未免也太貴人多忘事了些,我被你們趁機圍毆到校醫室的事難不成是我的幻覺?更別說你們還試圖對我的家人下手,只是發現我是個孤兒,才計劃落空了不是嗎?”
如果只是她和餘萱餘傑之間的矛盾,江嫵其實不至於想對這姐弟倆下死手,可誰叫這姐弟倆喜歡禍及家人呢?
她是沒家人了,可羅叔張嬸對她來說,跟家人沒什麼區別。
江嫵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連累羅叔和張嬸,那就只能拜託餘萱餘傑這姐弟倆去死一死了。
死道友還是死貧道或者是死貧道的家人,這還用得著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