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啊,雖然我也沒談過戀愛,但你這種見到女人直接想著思維操控,真是惡劣到極致啊,就和我那死鬼老頭一樣。
呵呵,真他媽看不下去啊。”
電眼一邊修復著自己頭皮上的傷痕,發出陣陣地笑聲。他將自己的腦部電腦取出,組裝到奧菲利亞的身上,現在,蘇魯特也無法透過磁場力量來操控她的思想了。
奧菲利亞撩開頭髮,遷延之魔眼綻放出光芒,這是她剛來到北歐的時候,便得到的東西——和蘇魯特的聯絡。
只聽她深深吸了口氣,幾乎咬牙切齒道:“我…已受夠了!”
“奧菲利亞?”
“閉嘴,不準叫我的名字…有時候,我真是討厭自己,被你裹挾的時候,連一點拒絕抵抗的情緒都發不出來,就像曾經面對父母的自己一樣。
但…你這傢伙太過分了。”
奧菲利亞的魔眼緩緩釋放出光芒,那是一道無比弱小的光芒。迦勒底中,羅曼醫生看著奧菲利亞,眼神複雜。
“怎麼了,羅曼尼?”
“奧菲利亞,她算是一個有些心理問題的女孩,雖然一直裝作一副好學生的樣子,但她是一個哪怕面對不利於自己的請求,也會咬著牙答應下來的人。”
“討好型人格?”
“…是,估計之前和白末一起去耶夢加得的身體,不,哪怕只是踏出那結界對她來說都很糟糕吧。哪怕是在封印,但蘇魯特可就在天上。
但面對斯卡蒂的請求,她沒有拒絕,甚至不去選擇採納白末提議的暫時取下魔眼的計劃,明明已經放棄了隱匿者的立場。
也許在被蘇魯特裹挾的時候,其實也興不起拒絕的想法吧…”
作為迦勒底心理醫生的羅曼嘆氣道,看著走出的奧菲利亞,看著這個弱小而堅強的她,羅曼既感到喜悅,又有些悲傷。
“別擔心了,不會出事的。”達芬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在給他加油打氣。
奧菲利亞抬起魔眼,這是與蘇魯特唯一的聯絡,這份聯絡的價值從魔術層面上已經遠遠超出了魔眼本身。魔力綻放出光芒,蘇魯特感知到了,此刻奧菲利亞已然對自己抬起了劍。
一直不會拒絕他人,但在蘇魯特的手中,自己卻連拒絕的權利都被剝奪。奧菲利亞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直面著、憎恨著那個過去的自己。
腦海中迴盪著一個陌生的聲音,向她詢問道:
“確定嗎?這樣一來,你的魔眼肯定保不住了,甚至會死哦。”
“我知道,魔眼毀了就毀了吧,但我…無論如何也不想回到之前,變回那個無能為力,連說出拒絕權利都沒有的人了。”
不會去拒絕,和連拒絕的權利都被剝奪是兩碼事,但也多虧了如此,她也是真正認識了過去的自己,亦下定了和過去自己訣別的決意。
電眼看著這個起身反抗著的女孩,彷彿看見了那個年輕時下定決心背叛組織的少年。
曾經的自己,在面對強大的藍道天武時,也曾尊敬他、欽佩他。但最後,自己依然是選擇忠於自己。
“說一千道一萬,人最後的渴望還是為了自己,不管其他的狗屁思想有多高大,多輝煌,也絕不能允許這玩意壓著、控制著自己的人生。
因為這樣,會活的很不高興啊,所以…放手去做吧,小丫頭。”
遷延之魔眼綻放出光芒,蘇魯特只感到一道針刺般的痛楚襲來,帶著詭異的模糊。尼德霍格張開雙翼想要阻止這個好用的打手出意外,但白末和兩道戰神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