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的語氣依然淡定,他呵呵一笑,走到阿塔蘭忒的身邊。
阿塔蘭忒心中不免一陣感動,毒龍張開巨口,此時二人的身上普羅米修斯的香膏已經在戰鬥中用盡,而它在空中飛行,最後它還是勝利了。
毒龍甚至開始幻想阿瑞斯對自己的褒獎,幻想著科爾基斯人對它的讚美和供奉。
正當毒焰將要從它的口中吐出時,它的眼睛陡然一縮,用力閉住巨口,將毒焰直接嚥下。
因為他看見白末直接將金羊毛舉過頭頂,遮擋住他和阿塔蘭忒。
“真的收口了。”阿塔蘭忒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而白末卻好似早有預料。
“呵呵,下不去口吧,你不想和我打,用出這下作手段,那也不要怪我了,要是這金羊毛出現一點閃失,你知道阿瑞斯會怎麼對你吧。”
白末沉聲說道,毒龍的眼中充滿著怒火,此時它恨不得將這個人類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但是它沒有選擇。
“你怎麼知道它不敢下手,就算是阿瑞斯責問,這頭毒龍也是為了守護金羊毛不得不將其毀壞啊。”阿塔蘭忒問道,於情於理,它都不會放過他們才對。
而白末卻哈哈笑著,回答道:“阿塔蘭忒啊,你難道指望戰神講道理嗎?況且所謂的戰爭到頭來只為利益,而戰神阿瑞斯又怎麼可能允許它幹這完全毀壞自己利益的事情呢?”
正是如此,對於阿瑞斯來說,所謂的金羊毛也不過是一個籌碼,被阿戈爾號帶走那也是獻祭給赫拉,對阿瑞斯而言不過是討好自己的母親罷了。
要是沒帶走,對他的利益更大,所以才下令要毒龍嚴防死守。
但,若是金羊毛被毒龍毀掉,那對他來說那就是血本無歸,沒有任何收穫,不但會動搖科爾基斯人的信仰,也會讓自己的母親難堪。
阿戈爾帶不走金羊毛是他們無能,但若是金羊毛被毒龍毀掉,那就是他阿瑞斯小器,玩不起了。
而毒龍也很清楚阿瑞斯是個什麼樣的人,它絕不會,也絕不能去毀掉金羊毛,毀掉這戰爭中,雙方努力爭取的利益。
戰爭為了利益而生,也會因為利益而止。
白末就這樣攙扶著阿塔蘭忒,他再次使用電流推動,用風與冰雪隔開火焰,在毒龍的眼皮底子下,淡然走去。
若是普通人,毒龍早就飛下去搏殺,奪回金羊毛甚至殺死入侵者,可是剛才白末那恐怖的戰鬥力已經深深刻印在他的腦海裡,要是它現在下去的話。
會死的,它會死在那個男人手上。
白末露出笑容,繼續和阿塔蘭忒走著,其實他現在也需要時間回氣,重整旗鼓,那一陣全力以赴的攻勢需要時間恢復,而這段時間白末也可以順路將刀胚回收。
前面的虛張聲勢,窮追猛打,就是為了現在這可以讓他休整的寶貴時間。
當智慧和力量都不及對手,毒龍就陷入了白末的戰鬥節奏和精心編織的陷阱中了。
“白末,你快上來吧。”阿塔蘭忒準備揹著白末跑出去,她也很清楚白末在休息,於是提出了這樣的建議,但是白末卻一口否決。
“不行,若是我現在表現出一點虛弱,就會被它識破,我們還有時間,快點休息吧,它很快就會繼續驅動毒煙,到時候我們可能就要被困死了。”
“那該怎麼辦?”
白末迅速思考,隨後問道:“阿塔蘭忒,你相信我嗎?”
阿塔蘭忒好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生氣的說到:“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在說這種話!你在侮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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