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許德拉之毒,血液中就也會帶有許德拉的毒,神話中赫拉克勒斯就是死在了這一坎,白末不敢託大,抽身退去。
毒龍感覺到自己生命已經如同風中殘燭,此時取得先機攻勢變得無比兇猛凌厲,一雙利爪狂風暴雨般落下在刀胚上砍出一道道火花。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得找機會。
白末這樣想著隨即直接挺身沒入火海,風在保護他,冰雪抵擋了熾熱,下一刻白末繞後來到毒龍後側,蓄力於雙腿,整個人一擊掠過,毒龍鱗片破碎,身上留下一道猙獰血痕。
還沒完,白末如同一個三維彈球一般,瘋狂壓榨自己的力量,身影在火海中不斷縱橫,刀胚一次次落下,毒龍找不到白末的位置,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被動挨打,很快脊背上肉都被削去,露出森森白骨。
它要死了,哪怕戰勝眼前的人,傷勢太重,已經沒有活路了,此時,疼痛已經不能將它影響,它漸漸感覺不到,它能感覺到什麼呢?
它在感覺白末,在生命的最後,它把一切交給野獸的直覺,相信感覺,預判白末的位置。
下一刻,毒龍雙爪發出最後的力量,向一個方向飛撲過去,張開大口,準備最後咬住這個敵人,然後用許德拉的毒血殺死他!
它的感覺沒錯,白末就在眼前,此時不斷爆發的緣故,已經讓他的速度達到一個極限,此時白末可以求穩,強行調轉衝刺方向,代價可能是一條腿暫時失去行動力吧。
眼前的毒龍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躲開這一擊才是正確的啊。
白末眼光一凜,沒有減速,就這麼朝著毒龍的巨口迎了上去,面對強敵悍然無畏,此時他的內心告訴他,相信自己的力量,若是現在失去這條腿,在撤退離開科爾基斯的路上必成累贅。
而且,我憑什麼怕它!若是連這一關都畏懼,若是連這東西都能換下我一條腿,那我還談什麼變強?抱住那種覺悟,有什麼資格強?
“你這畜生的結局,只會是死在我的手上!”
白末毫不畏縮的前進,刀胚先一步砍在地面,讓白末翻轉騰空而起,避開索命巨口,隨後藉助騰空的力量,下一刀狠狠砍在毒龍的頭顱上,堅硬的頭骨在這一刻,像被捏碎的餅乾一樣破碎,血液從毒龍的七竅中流出。
它死了,最後,用盡了全部的力量,燃燒生命做了那困獸之鬥,它還是死在了白末的手上。
白末鬆了一口氣,他從未感覺內心如此順暢。
“還好先前漫畫看得多,知道一些特別的技巧,沒想到關鍵時刻為我取得了勝利,果然,過去所為必定為未來鋪墊啊。”
白末低聲自語,隨後力竭準備躺下,管他什麼大火,什麼身處敵營,他得休息一下。
白末覺得自己靠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面,回頭望去是阿塔蘭忒,隨即說道:“看來我沒有失約,活著就好。”
阿塔蘭忒有些無奈的說:“別硬撐了,赫拉克勒斯,來搭把手。”
白末苦笑:“不用,我可以走。”
但是沒走幾步,就被絆了個踉蹌。
回頭看去,是一根箭頭,那是赫拉克勒斯第一發射出的,被燒盡箭桿的箭頭。
赫拉克勒斯看見後將箭頭拿出,隨後扯下一塊布包裹後扔給白末。
“這可是好運氣,它阻止了你繼續犯傻,你應該收好。”
白末一臉無奈,接過箭矢,在赫拉克勒斯和阿塔蘭忒的攙扶下離開了這裡,美狄亞早已經安排好了馬匹,現在守護金羊毛的密林化為烈火,眾人重新抹上隱身膏藥,向阿戈爾號的方向策馬狂奔。
“你一個大男人居然不會騎馬?”
阿塔蘭忒有些無語,但白末確實沒有騎乘技術,隨後阿塔蘭忒只能和白末共騎一匹馬,還好美狄亞準備的馬都是精品,否則還真扛不住,多出的那匹就馱著白末的刀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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