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戈爾號如海洋中的魚兒,不再借助風的推動,而是大海的推動前進,在波塞冬的控制下,這一路上沒有任何風雨,這一路上亦不會有任何阻攔,這是他的領土,海神的海洋。
而白末呢?
他沒上船。
進入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時,他就無心關注身後的存在,他只知道絕不能後退···以及,將眼前的敵人,擊潰!
唰!又是一刀,這一次船上的阿瑞斯的賜福徹底被撕裂,一艘船直接被活生生的折斷,就像一隻在海洋中暢遊的小魚遇到了嗜血的鯊,它的結局便只有被撕碎矣。
一刀接一刀,白末只是揮舞,忘記一切,隻身進入那奇妙的感覺,不用思考未來,不用煩惱現在,不用追憶過去,此時,這裡有的,只有他與他的刀。
相比白末這裡的寧靜,科爾基斯那邊就遠遠不同,他們強大的艦船如同小孩子的木筏,在狂風暴雨中節節破碎。
奧林匹斯山上,雅典娜嘴角帶著一抹嘲弄,看著此時沉默不語的阿瑞斯。
這場所謂的試煉,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了,現在這種情況,除非眾神插手,否則傻子都看得出來,科爾基斯的艦隊已經沒有一絲的勝算了。
想借試煉的由頭對付的我的棋子,呵呵,這次的戰果放出去,效忠阿瑞斯的那些國家將會怎麼想呢?
誠然,阿瑞斯一開始確實是欣賞白末的實力和品行,但轉念一想後,這傢伙再強又怎麼樣,這是雅典娜那傢伙的人啊!
所以,這場所謂的試煉結局只有兩個,要麼是白末戰死,要麼是白末不敵後,阿瑞斯一波顯聖,將其收入麾下。
至於戰而勝之,眾神都沒有想過,一個人打一整個受戰神賜福的艦隊?你當誰都是赫拉克勒斯?而且這還是在海上,人怎麼可能戰勝艦隊呢?
而結果嗎···白末證明了自己,沒想到這一戰反而成全了他的威名。
阿瑞斯嘆了一口氣,隨後,科爾基斯艦隊身上的戰意已經消失了。
埃爾忒斯鬆了一口氣,說:“幸好,都結束了。”
白末感覺不到戰意後,也停止的攻勢,隨後,他感到了另一種情緒,另一種目光。
畏懼。
是的,就是畏懼,當生物發現,無論怎樣努力,成群結伴也好,利用工具也罷,當自己已經用盡手段也無法戰勝眼前的敵人時,當剩下的選擇就只有落荒而逃時,他們內心的情緒,就會被恐懼侵佔。
此時的白末在他們的眼裡哪裡是人?
人是不可能強到這種程度的。
白末看著他們的眼神,一些墜入海中抓著浮木的人迎上他的目光時,甚至吸一口氣憋入水中,不敢迎上他的雙眼,何等愚蠢的行為,可···除了這樣,他們還能幹什麼呢?
白末看了看身後,阿戈爾號不知道何時離開了,美狄亞動手了嗎?真是個有本事的女人啊,現在我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地方好好休息。
白末離開了,科爾基斯的眾人無不嘆了一口氣,此時他們心裡哪還有什麼繼續追殺阿戈爾號的念頭啊,只想趕緊離開。
埃爾忒斯也知道,這一切已經是無望了,從此金羊毛離他而去,他懷著對戰士的敬意看著白末離去,他的心裡只有怨恨,他知道愛神詛咒了他的女兒,帶領阿戈爾的人竊走了黃金羊毛,他此時對神明的尊敬已經蕩然無存。
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想思考這些了,隨後下令收攏殘兵,準備離開。
“你說什麼?沒有人死亡?”
埃爾忒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下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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