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型月,目標磁場強者》第60章 你聽過金蘋果的故事嗎?(2)

作者:握筆的甲·6個月前

“話說回來,騎士王,你的願望是什麼?”伊斯卡達爾好像剛剛想起來這件事一般,扭頭問阿爾託莉雅。她沒有一絲猶豫,彷彿成竹在胸的演說家,沒有一絲動搖起身道:“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故鄉,我要用萬能許願機的力量,改變不列顛毀滅的命運。”

沉默了,在她說出這話的時候,原本有些熱烈的氛圍瞬間消失。阿爾託莉雅想過,在她說完後會得到激烈的反對,但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沉默。

難以忍受的沉默。

另外兩位王者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吉爾伽美什似乎馬上就要笑出來,伊斯卡達爾率先問道:“那個,騎士王,我可能聽錯了,你剛剛說要‘改變命運’,你的意思是要推翻過去的歷史嗎?”阿爾託莉雅一邊忍受吉爾伽美什那塑膠袋漏氣一般的輕笑,一邊義正言辭的回覆道:“沒錯,若聖盃真的是萬能的,縱使是那奇蹟也無法實現的願望,也可以實現吧。”

“難說。”白末插嘴說道。

這話突然把阿爾託莉雅噎住了,畢竟剛剛白末已經親自實驗過了。不過一定是他的願望太過於天馬行空吧,一定是這樣的。

另一邊,吉爾伽美什徹底控制不住笑了起來,這讓本就一直忍受著金皮卡的阿爾託莉雅質問道:“你在笑什麼?有何可笑的?”

素質還是太高了,白末看著阿爾託莉雅心裡暗道。

吉爾伽美什依然沒有停止他那有些魔性的笑聲。“自認為王,也被他人稱之為王,這樣的人居然說什麼後悔,怎能不引人大笑呢?”這令阿爾託莉雅心中對這傢伙的評價再下了一個檔次,此時的吉爾伽美什在她心裡的厭惡程度,便僅次於那摩根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賜予我寶劍,讓我為之獻身的祖國毀滅了,這份苦痛和悔恨有什麼好笑的?”阿爾託莉雅質問面前的二人,換來的卻是伊斯卡達爾平靜的話語:“你錯了啊Saber,不是王為了國家獻身,而是國家為了王獻上一切。”

“那樣的王與暴君有何區別?”

無法理解,眼前的人,不但對這種荒謬的想法完全認同,甚至還將其奉為信條,這是阿爾託莉雅完全不會理解,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若一個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那麼他就是一個昏君,連暴君都不如。”

“開什麼玩笑,伊斯卡達爾,你死後的國度一分為二,戰亂不斷,難道你不後悔?”阿爾託莉雅無法想象,為何已經知道了結局是無盡的遺憾,怎能不去追求更好的結局,怎能去接受它?但征服王的語氣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

“我不後悔,對於那樣的結局,我會為之悲傷,流淚,但絕不會後悔,更不要說去推翻它,那是對我和我一同奮鬥之人的侮辱!”阿爾託莉雅呆住了,征服王說的義正言辭沒有一絲的迷茫,這個人,坦然的接受了結局,不曾覺得導致那樣結局的道路有任何的問題,為什麼?這個疑惑在她的心頭湧現,為什麼同樣是失敗,他卻沒有一點想要改變這一切的想法,明明此時的聖盃就在白末的手上,他卻依然是想要獲得一具身體,再次開展他的征途。

“你是軍人嗎?以死在戰場上為目標?怎麼能對那些子民們的傷痛視而不見,任由那些弱者被欺凌?正確的統治,正確的治理,這才是為王應該做的。自私的傢伙,只顧滿足於自己慾望的你怎麼會理解?”

“沒有慾望的王就連花瓶都不如!”伊斯坎達爾彷彿一個引線燃燒到盡頭的炸藥桶,大聲呵斥道。“你以清廉的聖者為目標,走上這一條坎坷的荊棘之路,但這殉教一般的道路誰會嚮往啊?”

好像被戳到了三寸,她噎住了,一時間腦子空了,由著對方繼續說道:“你的理想和正義也許確實拯救過人民,但是啊,那些被拯救的人最後結局如何,你不會不知道吧?一味的去拯救,不去做任何的引導,說到底,你也只是個被王這一偶像束縛的——小姑娘啊。”

卡姆蘭之丘的一切在她的眼前閃過,曾經最為痛苦回憶湧上了她的心頭。看著那遍野的殘骸,她的心中不免質問著自己···是我錯了嗎?

白末在一邊,喝下聖盃中最後一口麥酒,味道很不錯,特別是這種純粹的農家手工感覺,粗糙卻又充滿生活的氣息。吉爾伽美什終於是笑完了,看著阿爾託莉雅道:“真是一場好戲啊,Saber,可惜現在遊戲還在繼續,否則真想把你這表情畫下來掛在臥室裡,實在是令人愉悅,哈哈哈。”

面對這難以忍受的侮辱,阿爾託莉雅只能低下頭,此時,便連她自己都否定了自己,還有什麼比這更失敗呢?

彷彿是電影結束後留在片場等彩蛋的觀眾,吉爾伽美什催促道:“小子,現在每一位王的願景已經說清楚了,該你做決定了,不過你的運氣不錯,至少換成帕里斯在這的話,便不需要任何的糾結了。”

白末表情有些微妙的看了他一眼,默默取下背後的刀胚,說道:“確實不需要什麼糾結,從一開始就不需要,不過在這之前,似乎有客人呢。”

“嗯?”吉爾伽美什有些疑惑,隨即一股厭惡由心底升起,無他,一道道黑影從周圍現身,攜帶著殺意而來,幕後的指使者便不用多說。

遠坂時臣那傢伙,真能給我長臉啊,雖然這不是本王舉辦的宴會,但他難道不知道宴會的佳釀是本王準備的嗎?一時間吉爾伽美什對這個御主的不滿到達了極致,隨後將其拋擲腦後,算了,反正這場聖盃戰爭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時臣那傢伙,最後也是一個悽慘的結局。

刀片摩梭,無數的暗器從四面八方向白末和伊斯坎達爾射來,層層疊疊沒有任何死角,只是可惜,這樣的攻擊對白末而言,和被少女髮絲拂過又有什麼區別了?

刀胚落下的一瞬間,大理石地面彷彿成為了洶湧的海洋,一把把利刃從中湧現,巨浪滔天,沒有任何的殺意,卻比一切的武器都要恐怖,而這凝結而出的有形刀氣正是地藏刀。

沙沙沙,夜晚的風吹過花園,一個照面,數百名的暗殺者,便永遠沉睡在了這裡,就像陸地的生命被大海吞噬,海浪退去後,只留下一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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