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橙子的一通操作後,面前兩儀式的肉體漸漸陷入了沉睡,不一會,少女睜開了雙眼,幹也急忙靠上前去,式睜開雙眼,看見面前的眾人,頭疼欲裂道:“怎麼回事?綁架?幹也你也終於變成不良走上犯罪道路了?”
聽著這半玩笑的口吻,黑桐幹也鬆了一口氣,但白末依然十分警惕,他走近兩儀式,問道:“兩儀式,橙子是在哪一天來找你的?那天黑桐幹也送的鮮花是什麼品種?你自殘時受傷較大的是哪隻眼睛?”
白末手放在背後的刀胚上,殺氣騰騰,雖然不知道系統中的強者是具體什麼時期,什麼狀態,但就算是第一世的巨鯊也有九十三萬匹的恐怖力量,對他,白末可不敢相信磁場讀心。
“喂,我一個病號哪裡記得這麼多啊?”兩儀式一副苦惱的表情,她是真的記不清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了。白末倒是記得很清楚,而且還挖了一個坑,除了他之外應該沒人知道第三個問題的答案,所有如果兩儀式對答如流,那麼白末就要直接把她按死了。
“確實,畢竟你剛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白末起身回頭好像準備作罷,電光火石間,白末突然發難,運轉起十成的力量直指兩儀式的脖頸,殺氣幾乎凝實,要將她一刀斬首,就在碰到她脖子的一瞬間,一道秀髮脫落在地上。
白末死死盯著兩儀式的眼睛,有驚恐的神色,但不多,對於這樣的人來說,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收起了刀。
“怎麼了?”此時黑桐幹也才反應過來,速度太快以致於掀起的罡風都將他差點吹飛出去,他雙腿一軟坐在沙發上,倒不如說現在還能說話,已經是心理遠超常人的體現了。
兩儀式看了一眼地上的頭髮,撇了撇嘴道:“確認完畢了嗎?醫生?”
完全找不到破綻,一般審問的話,這裡也就到此為止了,但白末還有最後的一招沒有用。只有瞭解巨鯊才能想出來的應對方法。
一個等身的塑像被放在兩儀式的面前,塑像中是一名黑髮男子,身形巨大,背心披風,像一頭黑豹一般,白末將這座塑像放在兩儀式的面前,然後將一個板子放在下面。
兩儀式嘴角抽搐道:“這是什麼玩意?”
白末不語,只是指了指下面的板子,上面寫著:請大聲喊出:我巨鯊只是個膽小怕事,生不出兒子的陽痿老頭,只配給克豹添鞋,我巨鯊就永遠在克豹之下,聽到克豹武神的名頭就嚇得快要失禁。
“你是抱著怎麼樣的覺悟,想讓一個少女說出這種鬼話的?太羞恥了!”兩儀式當即反駁,白末不語,只是指了指前面的“我巨鯊”三個字。
說的是巨鯊,關你兩儀式什麼事?
“我拒絕,就算是這個主語,我也受不了。倒不如說這真的有用嗎?”
橙子也有些難繃道:“算了吧,再怎麼說這也太過分了。”
白末面色陰沉道:“不,既然你不想說,反而引起我的疑心了。我現在就要把你帶出去,然後找十個基佬,把他們整容成克豹武神,讓他們和你共度三個月的美好生活。別指望我會留手,在座的沒有人能阻止我。”
眼看白末就要走過去,一雙手直接要抓向兩儀式,釋放出的氣場讓周圍的所有人都膽寒,難以靠近,卡蓮心中大駭,白末說的話斬釘截鐵,帶著刻不容緩的決意。
兩儀式突然大喊道:“撲你媽臭街!你這王八蛋還有一點人性了嗎?小氣的東西!”
就在兩儀式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空氣彷彿凝結了,眾人目光炯炯的看著巨鯊,橙子立刻動身前往地下室,道:“等一下,我把那些壓箱底的都拿出來,我就不信了,這次還不行。”
白末了解巨鯊和那群人有的恩怨,而且巨鯊實際上是一個十分功利的人,遇到實力比自己強大的邪白,他也會跪地。再加上這個情況,就算巨鯊暴露了,白末實際上也拿他沒什麼辦法,最多隻能讓橙子給他關小黑屋。
所以,以巨鯊的權衡利弊下,被暫時關進小黑屋和對著克豹的塑像說那些話,他一定會選擇前者,畢竟克豹的靈魂很可能就在那系統中,搞不好還在看著呢。
就像白次男無法接受被終極侮辱,但要是在侮辱的過程中,被白首男看見,那他搞不好也會在權衡利弊下,說出:
“呱,白首男,我和這四個哈尼快樂的時候幹什麼要來打擾我們啦!”這種話來挽尊。
隨後,眾人忍受了一小時巨鯊對白末的親切問候,並表達了他對於白末母親是否和犬科動物有些親密的關係的疑問,同時抒發了他對於生物遺傳學的宏大猜想。
然而白末對父母沒有一點感情,被弗蘭糾纏的這段時間,也鍛煉出了出色的抗干擾能力。
一小時後,隨著橙子的一通鼓搗,兩儀式再次昏了過去,醒來後,眾人的臉色都像雕像一樣,讓兩儀式有些後怕。“你們在幹嘛?表情怎麼像我得了不治之症一樣。”
眾人並未回答兩儀式的問話,只是齊刷刷的指向面前的克豹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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