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式睜開直死之魔眼,面前淺上藤乃脆弱的身體上,一條條猩紅的死線將她纏住,如同一隻被蜘蛛網捕捉的蝴蝶,淺上藤乃大喊道:“別過來。”
一道扭曲的漩渦瞬間出現在兩儀式的位置,她像貓兒一樣躲過這一擊,腳下的混凝土炸裂。兩儀式頭疼不已,想讓眼前這個瘋女人暫時失去反抗能力,目前的她可做不到這種溫柔事情,她能做的只有將她殺死。
“現在還在猶豫什麼,明明委託書寫的很明白吧,失控了就殺掉,在這樣下去可能死的會是你哦。”巨鯊的聲音再度響起,讓兩儀式大感厭煩。
“或者,要是你放不開手,可以讓我來幫你啊,你就當睡個覺,醒來後一切都解決了,怎麼樣啊?”巨鯊的聲音仿若誘惑人的惡魔。但確實如此,橙子留下的封印只要兩儀式輕輕一刀就能摧毀。
“你再廢話一句,我就把那個叫克豹的塑像搬進房間裡,讓你每天早上第一眼就是他。”兩儀式腦子轉的飛快,惡狠狠的威脅道,就在這短短瞬間的分神之際,紅綠的漩渦抓住後搖,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襲來。
遭了,兩儀式幾乎能看見小腿被撕裂的畫面了,但預想中的血花飛濺並未發生。
白末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面前,藤乃的眼睛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神經甚至傳來斷裂般的撕裂痛楚,彷彿擰螺絲的螺絲刀鑿在不可摧毀之物上,轟然崩裂。
“我回頭要把那個塑像拿回家,腦子裡的那老東西吵死了。”兩儀式抱怨道。
“回頭讓橙子再看看吧,我先處理眼前的事情。”白末閃身來到藤乃的面前,化掌為刀,直擊藤乃腹部,下一刻,一根尖銳的木錐被取出,沒有一滴血液,正是這東西讓藤乃的血肉扭曲,產生劇烈的疼痛。
“梵文?”白末手中的木錐上銘刻著密密麻麻的梵文,似乎是佛教的物品。
白末將木錐收起,準備回頭帶給橙子檢查,說不定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淺上藤乃雙眼中依然閃爍著驚懼異色,彷彿撞了鬼一般。
“抱歉了。”白末一把手按住藤乃的額頭,藤乃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她下樓買了一些甜品,之後在街道內,突兀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
“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不過也不錯,至少兩儀式就在上面。”
白末看見了藤乃遭遇的人,那個人一身漆黑,面容冷硬稜角分明,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是白末曾經見過的。
“荒耶宗蓮?”白末曾經在醫院的檔案中見過這個男人的照片,而且在調查中,曾經給巫條霧繪支付醫療費的就是這傢伙。在白末來到醫院的當天,他就草草離職了,因此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後續的記憶中,荒耶宗蓮對藤乃的大腦設定了結界,使得她不斷的陷入幻覺,她的精神回到了曾經那個被傷害的夜晚,因此在她的眼中,周圍的所有人都是曾經傷害她的那些人。
一擊手刀擊中藤乃的後腦勺,她嗚咽一聲暈了過去,白末回頭對兩儀式道:“她的腦袋裡有個魔術結界,拜託你了。”
“你要去幹嘛?”
“去解決那個幕後黑手。”
說完,白末立刻躍上空中,時間才過去沒多久,那傢伙走不掉的。感知全面張開,周圍的一切,大到天空中的流雲,小到放學回家孩子作業本上的字跡,全部都事無鉅細的展現在白末的大腦中,其中,一道淡淡的蹤跡指向遠方。
在數十里外準備撤退的荒耶宗蓮立刻感到死亡的威脅,現在已經走不了,他的腳下立刻湧現出三道結界。
“來吧!”
荒耶宗蓮自身擁有靜止的起源,哪怕是一顆導彈向飛來,他也有把握將其攔下,身上魔力如同巨浪般湧動。此時的他就如同編織好蛛網的蜘蛛,只待獵物撲上來。
下一刻,周圍的結界發生了輕微的龜裂聲,他甚至沒有察覺到對手是從哪個方向殺來,若不是飛濺的鮮血,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肉體已經節節破碎。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匆匆來遲,小川公寓內部,荒耶宗蓮的另一具身體被啟用,他急促呼吸,汗如雨下。
“靜止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以我的反應力,居然連結界破碎都感知不到,那到底是什麼怪物。”荒耶宗蓮無比慶幸,因為兩儀式周圍的人增多增加了他的警惕,於是用預先準備好的身體,來啟用淺上藤乃這顆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