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將兩儀式扛在肩膀上,落回潛艇上。見到此景,白純裡緒鬆了一口氣。
“你…還活著?”
兩儀式呆住了,一時間她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很多話想說,但喉嚨彷彿被堵住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兩儀,你能下來嗎?好重。”
白末有些喘氣對著肩膀上的兩儀式說道,此話一齣兩儀式心中的複雜情緒瞬間消失了。表情冷漠的看著白末,隨後像一隻貓一般落下。
但白末說的確實是事實,對這具身體來說兩儀式確實很重。
“怎麼就長了張嘴呢…”兩儀式碎碎念道,聽到這話白末心裡也滿是無語,他也很想來一句:“女人真是麻煩。”但話還未說出口,兩儀式用力抱了抱他的肩膀。
“算了,你還活著就好。”
一旁的白純裡緒看著這一幕,一時間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站在一旁,好像此時不該在這裡。
“這樣啊…兩儀式,這就是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啊,等著,我這就…”
白純裡緒迫發出力量,赫然有十八萬匹,儘管沒有控制它的能力,但這力量依然不可小覷。但…兩儀式還在那邊啊,為什麼這傢伙突然不顧兩儀式的生死了?
因為此時理智已經不存於他的大腦,他只想將眼前的這個敵人徹底殺死啊!
面對這強絕的一擊,兩儀式立刻將白末護在身後,此時的她能清晰看見白末身體的死線,密密麻麻,太多了,這些無一都在表明這具身體的脆弱,只需要輕輕一碰就會死掉。
因此,她也沒思考能不能擋住,依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等白純裡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已經收不回來了,倒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控制這力量的能力。
但他的對手有。
一手伸出,魔力如同海洋中的漩渦,將這恐怖力量包裹,隨後白末像深諳太極的宗師,將這力量引導至遠方,轟的一聲巨響,海水濺起千尺之高,白末收回手,深深撥出一口氣。
剛剛他幾乎是在用一張紙去承接岩漿。以魔力對抗磁場力量,還是太困難了,若不是有足夠的完全境界,根本不可能實現。
“有兩把刷子啊你這傢伙,但玩鬧也就到此為止了!我現在擁有的,是連那荒耶宗蓮都無法抵抗的力量啊!”白純裡緒大叫,運起力量的同時,自己身上的生命力也在迅速減弱。
白末示意兩儀式回到潛艇中去,同時說道:“喀耳刻,麻煩把這片海凍結一下。”
喀耳刻像護食的鳥一般看了一眼兩儀式,隨後低聲唸咒道:“海瑪啊,霜凍吧。”
下一刻,剛剛還是波濤洶湧的海面上凝結出厚厚的冰霜,白末踏在冰面上,一步步走向白純裡緒。白純裡緒笑道:“哈哈,又一個不相信我力量的蠢貨,等著,我要殺了你,然後吃了你,到那時候,兩儀式她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
“你的力量?你搞錯了吧?每一次運用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你可不算這力量的主人,而是這力量的奴隸罷了。”白末的話語直接讓白純裡緒青筋暴起,運起十成力量,雙爪如劍刃向白末殺去。
白純裡緒速度極快無比,雙爪所到之處響起一陣陣音爆,閃著死亡的光芒,他的速度比任何出色的獵食者都要快,即使是狩獵為生的老獵戶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而此時,他卻在不斷地揮舞著,汗水混著毛孔中的血液,一同流出,滴在冰面上。他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引以為傲的雙爪根本碰不到白末。
每一次,好像觸碰到了,實則就差那一點點的距離。二人的步伐交錯在這冰面上,像兩個已經排練過很多年的演員在演對手戲。
這怎麼可能?不要說此時白純裡緒有這力量,就是沒有,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能只靠身法就能躲開?他不是虛弱的快要死了嗎?
白純裡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招式出現了凌亂,此時就是白末的機會,白末一拳直擊白純裡緒手肘,一道魔力流入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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